而美丽的在窗外旋转,告诉所有的人,春天就要走了。
从那个寒冷的清晨开始,当萧潇离开的那一刻,她的春天,就永
远不会来了。
「你为什么不逼问我,他在哪里?」萧夫人轻轻问出口。
这一刻,唐恬的泪怎么也无法压抑,在脸上婉蜒出凄美的痕迹。
「……我不愿意让你违背他的心愿。」
「但是我想违背。」她的哀伤是这样浓重,像是再也负荷不了。
「我是个失职的母亲,这一生都违背他的期望,并不差这一次。」
唐恬一听,心都冷了。情况……真的这么槽吗?
「能够答应我的请求吗?」向来坚强的萧夫人,终于也哭了。「
我能请求你在他最后的时光陪伴着他吗?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但是……我……我……请原谅我的自私……」
「我很乐意,我非常非常的乐意……」她拥住萧夫人,「请你告
诉我,求求你!」
两个女人的泪融在一起,都为了相同的那个男人。
☆☆☆当唐恬向永嘉辞职时,他吐出一口大气。
「终于,萧夫人还是说了啊……」他放松下来,「她如果再不说,
我怕我就快忍不住了。」
「很抱歉这样仓促的离职。」唐恬脸色苍白,却浮现出一丝希望,
「真的对不起。」
「没的事。」永嘉疼爱的拍拍这位令他骄傲的爱徒,「留职停薪,
知道吗?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回到我这儿工作。」
「我会把萧潇带回来。」她笑了,表情坚毅。「我一定会把他带
回来的。」
跟永嘉道别后,她提起简单的行李,搭车到机场。
当飞机起飞时,她的心也随之飞腾。就要见到他了……
半年了啊,这么久的时间,一百多个日子,每一天都是椎心的煎
熬。
漫长的飞行旅程,她却无法阖眼。她没办法放过任何一刻,虽然
是这样的焦急,但是每一秒,都让她更接近萧潇一点点。
我来了……我最最亲爱的人,我来了。
☆☆☆台湾的樱花谢尽,遥远的彼端,这间私人疗养院的樱花却
正怒放着。
眼前眩目的樱花海,令唐恬看了不禁咋舌。
开车到机场接她的立人,仔细端详着她,「很美吧?萧潇说什么
都要来这儿。其实,这里实在有点冷。」
「我知道为什么。」唐恬望着车窗外,「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