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那只是砂糖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唐恬红了脸。

她颊上的那两抹红晕,让萧潇看呆了,好一会儿,才不大自然的

轻咳一声。

「我不会把你赶出去的,不要瞎操心,我对你的工作表现很满意,

除非你打算另谋高就——」

「我才不想去别的地方。」她小小声的说,「我也没有别的地方

可以去。」说完,心里感到一阵凄凉,她拉起被子蒙住头。

「……你可以在这里待到不想待为止。」迟疑了许久,他才轻轻

说出口,隔着被子温柔地拍拍她。

这是最大的极限了。他的心里,有着一点点的迷惘。

☆☆☆意外发现萧潇如此温柔,唐恬也迷惘了。

这几天,她病得连起床都没办法,萧潇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守在床

前,帮她擦脸、换毛巾、喂她吃稀饭,连工作都搁下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只有她照顾人的份,不会有人想照顾她,

只因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重男轻女的父亲,认为做家事是女人的天职,所以,家里大大小

小的杂事都是她和母亲在做的。

她没有怨恨,一点点都没有。直到那一天,知道父亲要把她嫁给

大自己二十几岁的伯伯时,她脸色惨白。

她的人生还没开始,连大学都还没上呢,就要这样……嫁给一个

几乎不认识的人?

「我不要。」生平第一次,她违抗了严厉的父亲。

然后,父亲打了她一顿,把她关进房间。

其它的家人噤若寒蝉,连母亲都不敢帮忙说话。

她哭了一整天,鼓起勇气带着身分证和存折,悄悄地逃了。

她没有任何地方可去,连个可以依靠的朋友都没有。父亲管她管

得太严格,她甚至没有任何交友的自由。

能够来萧家工作,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她闭上眼睛。

至少,她能待到萧潇结婚吧?只是,不能再做布丁给他吃……不

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哀伤。

☆☆☆唐恬这一病,病了整整一个礼拜才能起床。她瘦了一大圈,

萧潇不肯让她整理家务,坚持亲自动手。

「不要抢我的工作……」她抗议,伴随着咳嗽声。

「我没有虐待员工的习惯。」他总是这么说。

这几天,三餐都由饭店按时送过来,而他会将她按在餐桌前——

「吃点东西,补充营养。」

「……我煮得比较好吃。」她吃了几口,又兴趣缺缺的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