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茶要水,我会自己来。」

「你一天工作几个小时?」他的意思是——工作时,她不可以待

在客厅吗?难不成要她一直躲在房间里?

「我醒着的时候都在工作。」

唐恬安静了一会儿。这分明是刁难嘛。

这样她要在什么时间做事?他睡觉的时候吗?望着他温文的外表,

她突然觉得他很表里不一。

「……好。」

「吃饭你也不用操心,我跟饭店签下合约,每天他们都会送餐点

过来。」

「嗯,我会解决自己的饮食问题。」唐恬无奈的说。

「那没事了。」萧潇站了起来,「我今天晚上不工作了,你可以

使用客厅。」

他留下她,自顾自的走入房间。

唉,至少今晚不用露宿街头。唐恬虚脱的坐下来,端起咖啡,发

现己经冷了,入喉非常苦涩。

从落地窗望出去,夜晚的台北闪烁着霓虹,像是洒了满地的七彩

珠宝。

这样的美丽,美丽到有些凄凉。

她将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喝了这么多咖啡,今天晚上恐怕睡不

着了。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安心,很反常的,她回到房

里,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担心吧。

☆☆☆台北冷冽的晴空下,顶楼的花园居然种了樱花树。光秃秃

的枝桠伸向天空,要很仔细看,才看得到米粒大的花苞正在沉眠。

唐恬呵了呵手。刚来这里时,以为只有屋前有造景小花园,没想

到绕到屋后,又是另一片让人发呆的景象。

这个宽广、几乎占了整个大楼楼顶的住处,主要建筑只有两房两

厅,其它的空间都种满了花和树。

真是非常美丽的景象啊。

只是,在冬天冷风的吹袭下,万物沉眠,那些知名和不知名的树

木,不是树叶落尽,就是在风中哆嗦。

春天还没有来,所以没有开花,只有冷寂的草木安静地等待着。

唐恬拿着竹帚扫落叶,一片叶子飘落在她肩上。

捻起金黄色的落叶,她想起不知打哪儿看到的一句话,竟发起呆

来。

「我只是要你别打扰我,可没叫你出来吹风。」默默观察她好一

会儿的萧潇突然出声,害她吓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