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薰!」她的阿姨跑过来,抱着小薰,向那人道谢。

小薰转过头,被五颜六色的气球吸引,没有再看他一眼。

杨瑾。他看着小薰,知道转世后的千帆,没有分毫生前的回忆。他孤零零的站着,在淒冷的台北街头。

激流席卷走了还真,她挣扎的回头。汹涌。许多纷乱的场景和过去,无法选择的观看在不同空间时间会发生和已发生的事情。

直到你看见真正想见的人为止。激流无声的提醒她。

我想见到的…我最想要见到的…

那个病人…她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大夫,听说你女朋友出事了喔!」夫妻俩紧张的跑进来,绞着手。

杨瑾呆呆的坐着。「对。她…她出事了。糟糕的是…不晓得是谁带走了她…我得把她带回来…我想对她说…对她说…」

「大夫,阿这是你不对喔!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跟她说?一定是你没跟她说你爱她啦!所以才常常吵架…我是过来人了,我跟我老婆结婚好多年了,还是天天爱来爱去…你不知道,不这样,心里不会踏实啦!一句话又不用钱…」

「是。我该马上去找她。」

本来拼命点头的病人妻子,瞪大了眼睛,接着病人也瞪大了眼睛,两个人只只翻白眼昏了过去。

杨瑾在他们面前,张开雪白的翅膀。

还真…你在哪里吗?

激流中,还真挣扎着。

我最想见的人…我真正想见的人…就是…就是你阿…

眼泪缓缓的流下来,被激流的风吹得猎猎直响,还真的魂魄,怯怯的伸出手来,递给杨瑾。

抓住她的手,替她漂流的魂魄定锚。杨瑾的翅膀也被激流刮得纷乱。

「回到我身边来,还真。回来。」足不点地的让杨瑾抱着,在天使宽大的羽翼之下,相拥。

发现少女还真躲在她的裙裾下,抓着,只有五六岁的模样,还真放心的昏了过去。

还真的胸口,还是只有一道疤。每每穿衣服的时候,还真都会抱怨,「好丑,好像一条毛毛虫。」

「是吗?」杨瑾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不会阿,我看像是个小小的珍珠别针,镶在你的胸前。」

还真马上红了脸。真奇怪,这种噁心的话,他说起来怎会这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