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忧愁的父亲,略带怒容的看着她,反射的,还真把头一偏,省得刮过来的耳光,伤害太大。

那个耳光没有打下来,还真的父亲却哭了出来。

「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父亲生意失败了吗?那也不打紧,多养爸爸一个人,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你…你这孩子…在外面受这些苦…你叫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怎受得了?」

苦?不会的,其实也不苦的。

还真宽了心,「爸,不打紧。我再半个小时就下班了,等等带你去吃饭好不?」

店长看见了,「还真,爸爸?」

还真点头。

「不用打卡了。明天帮你签。」店长拍拍她的肩膀,「父母是不能等的。」

这话冲击了还真的心里。不能等的…是的,跟父母亲的缘份,都是等不得的。她想起生前的父母亲,都等不到她生孩子,就撒手而去。连给他们看看孙子的机会都不再有。

不到半年光景,少女还真的父亲,头发白了好多,脸上开始出现了皱纹。她居然分不清,是少女还真的感伤,还是自己的。

「爸,我们走。」

带他到和阿健一起住着的小阁楼,发现这小小的阁楼虽宽,有些地方站起来几乎顶到头。

还真笑着说,「我是还好,但是刚住的时候,阿健一天到晚撞到头顶。」

听到自己的独生女居然在这里安贫,至宣的心底像是针在刺。

熟练的,还真做好了几个简单的菜,盛了饭给父亲。

「还真,回家吧。你和阿健都还没成年,这样下去怎么可以?」至宣说着,心底却没有把握。他看着简陋却乾净整齐的家,看见满屋子的书,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离家却没有堕落。

果然,还真说,「我和阿健都还好…目前还养得活自己…而且,学费可以靠助学贷款,爸,不用担心。」

「助学贷款?」至宣惊异了。

「嗯。我和阿健都收到成绩单了。考得还好,公立的可能没问题。」

收到时,她和阿健高兴的快狂了,在信箱边又跳又叫,邻居的王叔叔二话不说,放了串五层楼的鞭炮替他们庆功。

至宣沈默。还真因为偷考卷被退学的事情,在她离家出走后,至宣越想越不可能。

为什么她要偷考卷?至宣从来不要求她考上,只要还真不出乱子,不念大学都无妨。至於偷考卷去卖…

笑话!我邱至宣的女儿,欠钱到得卖个几百块的考卷度日?

开始懊悔自己打了她。但是离家的还真,不像以前,钱花光了自己就乖乖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