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这天,为了一题三角证明题,下了课,额外的跑去问老师。补习班的老师也很欢喜还真的向学,特别的把她教会,等弄懂了,两个人高兴的跑去吃宵夜。
等回到家里,时间刚过了十一点。
还真已经习惯家里没人的日子。每天到她睡了,少女还真的父亲还没回来;她早起上学去,才会听到主卧室传出父亲的鼾声。
所以,当她看见父亲满面通红,一身酒臭的坐在客厅,真的有点讶异。
「爸…爸爸。」虽然叫一个年纪可能比她小的男人爸爸,实在尴尬,还真还是提醒自己,她,邱还真,今年十九岁。
「跑到哪野去!」喝醉的人没有理智,还真安慰着自己,但是当她被抓着前襟的时候,不禁也有点儿害怕。
「我去补习…」
「你骗谁阿?撒谎!我最讨厌撒谎了!你跟你妈一样,贱货!满口胡说八道的贱货!」
「我没说谎…我真的去补习…」还真害怕的扭动着,父亲充满红丝的眼睛让她恐惧。
真像…喝得大醉的邱至宣,恍恍惚惚的看着酷似妻的女儿…虽然说,离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想起她…想起那个贱女人给她的屈辱和愤怒…
他用力拉着还真的前襟,挣扎下,他看见了还真雪白的乳沟。酒精和对前妻的愤怒,沖毁了他的理智。
还真只听到嘶拉一声,她的学生制服的前襟整个扯开到腰,内衣整个看得到。
她愣住了。
至宣狞笑的欺上前,冷不防眼睛一痛,还真居然给他结结实实一个黑轮。他大吼一声,又挨了还真一书包。踉踉跄跄的往后倒。
还真哭着跑出家门,慌慌张张的往前狂奔。
跑到马路上,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家?哪个家?她还有家吗?
她翻了翻口袋,哭着走进旅社,想洗个澡,喘口气。
柜台后面却是一张不友善的脸孔。
「身分证?」还真把学生证给她。柜台看了看,又打量她半天,「一个人?」
废话。要不然你看我后面跟鬼吗?
「对不起,不可以。」
「为什么?我有钱!」还真又气又怒。
「你没人跟,不可以住啦!」这时候,一个高中模样的女孩子,跟个欧吉桑进来,柜台满脸堆欢的请他们签个名,连身分证都不用看,就让他们住宿。
「为什么她可以,我不行!?」还真声音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