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我姓魍,魍芳魂。”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樱花初绽般。

魍?好奇怪的姓啊……

她望着浴室好一会儿,“林先生,可以麻烦你帮我宽衣吗?”

正在喝红茶的绍玺将红茶喷了出来,他咳了半天,瞪大眼睛看着这位满脸不解的小姐。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芳魂若有所悟,“是我冒昧了。林先生不是我的侍从,也非仆佣,不该要您这么做的。”她连房间的门都没关,就笨拙的想要拉开身后的拉练。

“我……”我帮你吧!。他压抑住心里的惊异,帮她将拉链拉下来,但是看她动也投动,只好帮她把衣服褪下来……

她的白洋装里面,没有穿任何衣物,除了袜子。

强咽下口水,他飞快的一把拉过浴巾,将她裹了起来;芳魂奇怪的看着他,眼睛是那样的坦荡荡,像是一切都再自然不过了。

“谢谢您。”她走入浴室,绍玺赶紧逃回客厅。

她—定很习惯让人服侍!优雅的举止,挑剔的饮食……

绍玺瞄向那本线装书。离骚……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五月五自沉的屈原写的,这是她的“闲书”?

天啊,她到底是什么人家出身啊?台湾有这种超级千金大小姐吗?娇生惯养到这种地步,简直像是让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

接下来的几天,服侍她像是理所当然的。她总是非常客气有礼,也尽力的想要自己来;只喝沛绿雅,吃一点点的青菜,不要油也不要调味料,大部分的时候都在看书,或者是静静的冥思。

将她藏在自己的住处,他变得每天都想早点回家。

她的皮肤很细致,只能穿纯丝的衣服,不然就会红肿,让人看了万分不忍。为了她,他添购了一整个衣柜的纯丝白洋装,亲手做饭给她吃,倒水给她喝,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接受他的服侍,却从来不愿意让他碰自己的袜子。

“这是……母亲的交代。”她缩了缩,“我的裸足,不能给别人看。”

真是奇怪的家训。可以坦然的让人服侍人搭,却不可以看她的脚?但是他说不出为什么,他什么都愿意照着她的话去做。

其实他也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她的装扮如此优雅美尔,却忍受那双粗糙又难看的鞋子?真正适合她的是……适合她的是……

第二天,他将公司最美丽的鞋子捧来给她。“这双鞋叫作‘月光下的玻璃鞋’。”

背着他,芳魂脱下了小白袜,穿上那双如月光美丽蒙胧的鞋。她这样的高兴,白皙的脸孔又浮出淡淡的红晕,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美丽的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