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发觉的楚怀很热切的说:“没问题,当然当然。楚楚,你送林先生下去吧!”
楚楚沉重的、像是要赴到场的往电梯走去,一路上沉着脸,一个字也不想说。
等走出大楼,日朗开心的抱住她,“我没说认识你哟。”
楚楚用力的挣脱日朗的怀抱,“你比说我们认识还糟糕一百万倍!拜托你不要注意我,当作我不存在好不好?”她气到哭出来,“被你这么一搞,你知不知道我还要受多少零零星星的罪?你就不能让我平平安安的度日吗?”
“楚楚?”日朗吓了一跳,想拉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你以为我喜欢在脸上画雀斑,你以为我喜欢戴眼镜戴到过敏,以为我喜欢把眉毛画得这么丑吗?”她怒吼起来,满脸的眼泪鼻涕,“因为我不可以漂亮,要丑,要很丑很丑!我必须这样黯淡无光,继母才会高兴一点点!我功课不可以比邵皙、雪美好,要比她们都笨拙没用,这样我才有办法在那个家待下去!你为什么要注意到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们面前注意到我?我以后的日子又不是你在过的!”
她用手背胡乱的抹去眼泪,“你快滚吧!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我不认识你,我从来不认识你!”
楚楚怒气冲冲的想往回冲,却被日朗一把抓住,她使出分筋错骨手,这次却被日朗巧妙的化解,她大惊,一个回旋踢,没踢中他,反而被他搂得紧紧的。
耶?她从来没有失手过啊!
“放开我!”她死命挣扎,眼泪又开始掉了,“你是混帐,混帐!从认识你,我就倒楣得要命,我死都不会告诉你吉翁的下落,你不用想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也不会告诉你,不是让你哄我就会让你予取予求的!放开我!”
“我不想知道吉翁的下落了。”日朗用力的抱紧她.“我只想知道,你除了制服,没有其他的衣服吗?”
“……我有睡衣。”他干嘛天外飞来这一笔啊?
日朗很久很久都没动,只是紧紧的把住楚楚;她挣扎得累了,又倦又气,干脆放声大哭。
“没关系,你哭吧!”日朗温柔的吻吻她的头顶,“我不知道你吃了这么多苦……”他的眼神黯了黯,整个心都揪紧了。
一直都只看到她生气蓬勃的样子,却不知道她吃了许多的苦楚才学会坚毅地抬头挺胸。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真的很抱歉。”
有多久没有人对她这么温柔了?多久没有人抱住她,让她尽情的哭了?她突然心软了下来,用力的反抱日朗,紧紧的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拼命地哭了又哭。
看她哭得气促面白,满脸都是碎汗,日朗不舍的帮她擦了擦脸,“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