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打开窗户,“不是叫你来找我吗?你一整天野到哪儿去了?”
扑进窗户的是一只小小的猎鹰,轻轻嘶鸣着,用嘴扯着她的头发。
“我的头发不能吃啦。”楚楚抢回自己的头发,“来,吃点心。不过我怀疑你吃得下,这附近的麻雀快被你吃光了。”
抗议的鸣叫两声,猎鹰开始吃着生鸡肉,轻轻抚着猎鹰柔顺的羽毛,楚楚的目光很柔和。
“我这次扮读的角色是‘高贵而优郁的美少女’。我研究过目标所有的交往对象喔,他喜欢的人几乎都是初恋情人的翻版,很奇怪对不对?大概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恋爱真是很蠢呢,会花大钱报复的有钱人也很蠢,这样有什么好处呢?像我,我就不想报复继母,花时间又花金钱。”
楚楚耸耸肩!“只要脱离她的管理范围就好了。其实她也算可怜啦,最可恶的,大概是我爸爸吧!明明是我爸爸不对、但是大家都把矛头指向继母;她也根本不想收留我……”
继母不希望她这个继女住在家里,破坏她完美的家庭。她越大越像母亲,继母望着她的目光便越来越恶毒,手段越来越残虐,本来她不明白,后来稍微调查了一下,终于明白了。
一开始,爸爸根本就不想离婚。继母不过是他玩乐的对象,那个可恶自私的男人爱的还是母亲,只是母亲让他很难堪,一状告上法庭,最后判决离婚了,母亲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继母付出许多代价才得到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爱的谁?睡在他身边的枕边人,还是断然离去的前妻?
楚楚沉重的叹口气,抚抚猎鹰的背,“我现在不恨她啦,这两年的工可不是白打的。我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结论是男人都是不可信赖的坏蛋,自己犯的错误,却只会躲在女人背后让女人去承担。”
千奇百怪的案子让她开拓了眼界,看遍了爱恨。她从懵懂愤怒.到了解而怜悯,也走了很长一段路程。
但是她了解了一件事情:爱情,是不可靠的废物。她蒙蔽了女性的清明,纵容了男人的懦弱。
“我才不会去爱上任何男人。“她撇撇嘴,“这次的案子,我会教会那王八蛋一些事情,让他不再以为爱情有什么伟大的,不再以为随便敲开一个人的心房,就可以随便掠夺一空,然后拍拍屁股就走!我也要他尝尝这种痛苦。”
猎鹰像是附和的鸣叫两声。
绍玺突然觉得一阵恶寒。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一切如常。他那鞋痴哥哥正在安静的吃饭,眼睛却盯着两张鞋印照片发呆,那个逢晚饭必到的兴辰正在殷勤的帮妈妈夹莱,好像他才是主人似的。
而他,可怜的、相思欲狂的看着佳人留下来的诗集,正在茶饭不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