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游乐跟他无关。就算请故旧的庶女,也不会记得问他一声。
了(??Д?)?
原本以为他不在意,结果有回三公子忘了围脖,佳岚追去给他,发现他望着正在布置的赏雪暖阁发呆,那眼神永远都忘不了。
一种深刻的无能为力涌上来。面对一个少年被排挤得如此彻底,感到自己的无力,和渐渐冷上来的悲伤。
无法为他做任何事,没办法让他加入那欢乐的氛围。唯一能做的,就是照样作一份,等他放学回来能够亲手打开,端上一杯热热的奶酪。
只是这样,他就吃得一脸幸福,让佳岚非常难受。
笨丫头,不要那种表情。纪晏默默的想。我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绝对不在那些诗宴暖炉会。那里没有我的位置,我知道,没有关系。
你们会留最好吃的饼干,和暖洋洋的奶酪给我,这样就好了。
但在近腊月的时候,夫子不到午时就放学了,因为雪渐渐大了。骑马回来,发现通往嘉风楼的路已经被雪埋了,还没有人去扫。他不得不从园子走,绕过祥熹堂
,在风雪中背着书包前进,靠近喧嚣的赏雪暖阁,低头快步走过。
有个脸生的丫头蒙头往前跑,没将他撞翻,自己跌倒了,尖叫得很自然。
「你是谁?好生无礼,怎么胡乱撞到这儿!」一个颐指气使的小姐指责他。
纪晏拍着身上的雪不想回答,想离开,却被纪昭看到了。
「那是我小弟,晏哥儿。」他向周遭的小姐们解释,笑着招手,「晏哥儿,过来这边坐,我们正作诗呢。」
「二哥。」纪晏恭谨行礼,「雪大了,我还是回房吧。」
明显有些醉意的纪昭笑嚷,「可不能让他走了,次次逃席,这回非让他喝上几钟
,把压相底的好诗都做出来!」
推推搡搡的,纪昭的四大丫头起哄似的将纪晏推到暖阁,一杯酒就凑到他唇边。
脂粉味真呛。他这些日子让夫子熏陶得知书达礼,已经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开始不喜欢和女人太接近。这暖阁里,除了他和纪昭,全是小姐。除了吕表妹和曾表姐,其他都不太认得,隐隐约约觉得男女杂坐得这样亲近,连大衣服都宽去,其实不太妥。
但是他的挣扎和抗拒,却被这些小姐们戏弄,大胆得可以。
了(??Д?)?
果然还是远远看比较美好。身在其间真是如坐针毡,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