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娘的逻辑筋一直奉欠,但她费心让我重生,不是为了让我被污染成一个变态的。
即使我知道逃跑是个很烂的主意,这里比行宫还深山许多,但就算跑回行宫自生自灭,也好过在这儿跟个变态一起,导致未来为了生存也变成变态。
我修炼的进度很慢,即使已经被塞了无数丹药,除了让我打嗝都是苦味,真气的感觉一直时有时无,常常枯坐到打瞌睡。
但我学习丹药的时候好多了。因为丹药课不但有救人的药方,修炼相关的丹药,最重要的是,有许多款非常实用的毒药和迷药。
学了半年,我背了不少张厉害的毒药方,但临到要合药就打退堂鼓。我不知道临下药都是个技术活,需要非常强烈的动机和心理建设。
可无穷总是可以给人强烈的动机。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我修炼的进度很缓慢,老抓不太到真气流动的感觉。无穷很“好心”的想手把手带我体验如何行小周天。基于抗议无效,挣扎更惨的原则,,我依旧当他是个喜憨儿,让他一手按着头顶心,另一手按在我的丹田上,沈心静气,心无杂念的随着他强悍的真气行功。
但我差点走火入魔。因为无穷按着我的丹田的手指,非常暧昧的画圈圈。
一时又羞又愤,我喷血了。
有他护着我是没真的出什么事,吃了两颗丹药也就好了,就是有点虚而已。
但是他说,“做啥这么敏感?当初你还帮我洗过澡,我还不能反抗。”
当天我就把复杂又恶毒的“十里杨花”合好了。据说中毒死掉后,尸体会变成一片片的花瓣,省去收拾的麻烦。正义愤填膺的打算找机会扔到他脑袋上……
一入门,无穷正在打坐,脸孔有点苍白。虽说已经到了开光期,但在元婴期之前的修炼都很缓慢,底子也薄。我差点走火入魔的时候,他耗了大半的真气来救我,到现在还没歇过来。此时,他又毫无防备的,在柳树下席地而坐,睫毛在苍白的脸孔落下淡淡的阴影。
这是个好机会。但我站了一会儿,闷闷的回去把装着十里杨花的瓶子刻上名字,摆进丹房的毒药部。
原来下毒也是个技术活。
抱着脑袋,我又重作了一次,这次毒性减了,改成严重痲痹瘫痪的效果。药效可以维持个三天吧我想。又略做了些布置,虽然我符箓学得比三脚猫还三脚猫,但要启动静室前的防护阵,还是行的。
一切准备完毕,抖着手,我将无色无味宛如香粉的改良版十里杨花,撒在入定的无穷身上,转过身,闭上眼睛不忍心看他中毒倒地。
等了好一会儿,却没听到那声“咚”。我疑惑的张开眼睛,想转头看看……我是听到那声“咚”了,不过是我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