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清点粮食,想办法活下去,弄明白现在的处境,和我到底在哪里。
到了傍晚,我看到他扶着墙走了出去,一点想去扶他的愿望都没有。他走回来时,和我对视了一眼。目光很冷,我想我温度也高不到哪去。
不过终于摸索着煮出咸稀饭时,我给他盛了一碗去,附带温泉蛋一枚。
别想我会对他更好了,维持着不让他饿死就已经是我良心太多的表现。
但我很快就后悔我那过度饱满的良心了。
之三
这小鬼居然昏倒了,还磕破了头。
我知道他偷偷摸摸扶墙出去是要做啥的,人有三急嘛。但我不知道他连站都会打晃,走路更是如在云端。死不吭声的结果,就是走回来一跤栽倒,不知道有没有砸出脑震荡。
死倔个屁啊!
我忿忿的把他扛回去,忍气开始当老妈子。他醒来一脸惊讶,愣愣的瞪着我。我这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对,这小鬼的眼神实在太成熟了点。
但我自己的事情都烦不完了,很快就把这点疑虑扔到一旁去。专心一意的从事我的保姆大业。
“你叫什么?”他开口了。
“鸾歌。”我闷闷的回答。
“我叫无穷。”他闭上眼睛。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态度软化。当然还是很讨厌,我扶他去上茅房他还一脸不愿意,替他洗澡还会发怒。
真那么行就不要在浴池里溺水啊!混账!
他气得直抖,“……你最少也给我留件亵裤!”
我一掌巴在他脑袋上,“你见过有人穿着衣服洗澡?得了,那么点小玩意儿还怕人看?请我看还不要呢!”我把布巾扔给他,“那儿自己洗!”
是我找不到长柄刷,不然就当大体洗算了!
他气得脸孔通红,又扔了几百把眼刀过来,我觉得他非常的不知感恩。男人都是忘恩负义之徒,连这么小的男人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