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地只们对我有些不高兴。」
「小指头可以捻死的东西有什么资格不高兴?」焚狱冷笑,「好歹是打败我的人
,腰杆挺直点。不然我的面子该搁哪?」
他略略抬了抬眼皮,「我以为会是墟里。」
「墟里殿下过世了。」金樱子顿住,看着焚狱。
他眼睛张大,稍微想了想,「可糟了。魔尊大概死了吧。」焚狱露出非常感兴趣
的神情,「难怪我那老哥也找人来刺杀我。大约是巩固王位,好争那至尊的位置
…」他放声大笑,极其嚣张的,「老哥啊…焦毁!你百算千算,还设了个局给我
钻,没想到吧?阴错阳差,这一岛的脊椎早已归我!有种就来啊~哈哈哈哈~」
金樱子愕然看着他,心底越来越觉得不妙。当时情况极其危急,真让灾变扩大下
去,恐怕一岛不存。她才硬拿焚狱去填…不然急切间哪来够份量的鬼神可以填这
个巨大缺口?现在才觉得是饮鸩止渴,大大的糟糕。
她正暗自忖度,距离她五尺的焚狱骤然动手,漆黑的长发扭拧,如鞭的打在她脸
上,灼烧似的疼痛后,脸上湿湿的,血珠一滴滴的流下来,瞬间在前襟落下一滩
暗红。
「唷,我能打得着祸种了。」焚狱轻笑。
金樱子摸了摸脸颊,心底却安了些。焚狱虽然能忍,但武力上却很难自我压抑。
「是,焚狱殿下恢复得极快。」
「少来。」焚狱敏捷的反击,「是你让我打这鞭出气,顺便衡量我还有多久脱离
控制。」
金樱子抿了抿唇。撇开立场和种族,焚狱是个有趣的人。若不是立场对立若此,
她倒是很愿意和这个火魔结交。所以困住他以后,她也一直保持尊重和善意。最
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理应恨她如仇寇的焚狱,却用种轻佻却平和的态度对她,
也很乐意为她解答疑难。
他饶有兴味的问了又问,听完闻契的作为,他喷笑了,「幸好他老爸要把他送给
我我不要。沾了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笨蛋,降低我的格调。他老爸暗示的那么明显
,他还傻愣愣的。没学到他老爸的一半呢真是…」
「送给你做什么?」金樱子好奇的问,「火魔跟风魔关系不是不太好?人质?」
「暖床。」焚狱回答的很干脆坦荡,「那小鬼长得不错。」
金樱子呆了一秒,「但他是男的…」是吧?
「漂亮就好,有差吗?」焚狱不在乎的说,「但我不喜欢那种鬼祟的小孩。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