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的抽了一顿,扔出篱笆,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过她倒是有了个结论。来找麻烦的极攻心计。派出来的刺客主要还是修罗,算
是点名身分和魔族有关。毕竟阿修罗道和魔界有远亲关系,多远就不知道了。但
修罗刺客很是金贵,派这么大批人手来让人诧异…不说花钱多少,真要追查身分
,却很困难。
毕竟魔界很大,千百万氏族,光想追起来就叹气。
但她不想追查。
不过,花这么多钱请这么贵的修罗刺客当弃子,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底。毕竟叶
冷那大嘴巴,戳破了矜持,早就把他祖宗八代、九族亲友都交代个透天,她让叶
冷灌顶那么久,不想清楚都得清楚了,连叶冷没弄明白的都明白了。
站在篱笆内,金樱子冷冷的说,「跟你们雇主说,小花样儿对风魔陛下耍去,讨
他老人家欢心比较重要。叶冷只剩条魂儿要死不死的,更没什么血统可言。想赶
尽杀绝,也瞧他有没这本事吧…派人来送死,算什么本事?」
她转身进屋,连瞧都没多瞧一眼。这些惯被人捧的修罗刺客怒气填膺的想上前,
篱笆却疯长枝枒和红花,花瓣飘到手臂上,嗤的轻响,居然将衣服蚀透,像是强
酸一样咬下去,惊得得削下那块皮肉才没烂穿。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一声悠远的琴声,他们才一脸阴沈的退走,瞬间就消
失了踪影。
琴声由远而近,金樱子却只是坐着喝茶,眉眼不抬。
「与违命巫玩弄小伎俩,是我不是了。」门外传来幽幽的叹息,琴声渐息。
「山野村巫不懂那些细致,让您笑话了。」金樱子心平气和的回答。至于来者何
人,有没有猜对,不在她的考虑中。
不管来的人是谁,肯定不是人类。非人就是鬼神,她会谦恭,试图沟通。沟通不
良,对方动上手她也不会客气。说得直白些,就是抚剿并用。抚得了,说多少好
话儿,该上什么供品,大伙儿好商量。抚不了,她也不排斥大剿大灭,打得对方
痛极,所谓先礼后兵。
但她也能后兵再礼,又兵又礼…总之人敬我一寸,我敬人一尺。只是人辱我一寸
,我非让他三尺还不可。
「素来听闻违命巫最是知礼,可让我隔着篱笆说话,难道是相传有误?」声音温
文儒雅,带着浓浓的笑意。
金樱子却微微的皱起眉,轻佻。但把叶冷调虎离山,能躲避她的神识在城里刺探
,又派修罗刺客来混淆视听的人,不可能这么轻佻。
「贵客未曾投名,也没问门,怎可怪我不请入内?」她稳了稳心,静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