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入人身修道家,回家还不知道怎么难堪呢…

就这么走了。

孰谓吾无护花人?一生为人遮风避雨,也就只有一个别扭的魔族纨裤回护,屡屡

回头,无时或忘。

各缘各法,各船各渡。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如谁,叶冷也不见得比郎七郎差。

她很想笑,泪珠却滚落腮边,落在书页上,一滴水晕。

晕开多少平生事,欲语还休。

或许待他归来,也就一一告与护花人吧。

如果他还会回来的话。

(违命完)

之四 不赦

以前她的花刺带倒钩,沾手就鲜血淋漓。

但现在的花刺却柔软纤弱,生疼,却连皮都不破,只留下一点点白痕。

外表看不出来,但她的里面,伤得很重吧?抚着她微带疤痕的裸背,叶冷迷迷糊

糊的想。应该是怜惜的,但出口却是:「你体力变差了。」

「嗯。老了。」金樱子半卧在叶冷的胸口,语气还是淡然的。枝枒缓慢的退回体

内,但疤痕的愈合却异常迟缓。

当然啦。金樱子想。和服侍黑暗和死亡的同行争斗过,怎么可能不带点内伤。她

还没自大到以为天下无敌横扫千军了。

她也只是一个小岛的违命巫…还是前任的。

「又不是今天才老的。你可老了很久,老虔婆。」叶冷摩挲着她的腰,总算找到

一处无疤的地方。有意无意的问,「我上回,好像落下一本书在这儿。」

那是我的书。但金樱子没反唇相讥。这家伙想说的只是:你看过没有?看懂没有

「在书架上。」她爬起来,坐在床缘。「你自己拿吧…饿了冰箱还有水饺可以煮

。我要出门几天。」

原本懒洋洋的叶冷像只怒豹般跳起来,「…我才来你就要走?我就这么不受欢迎

是吧?是要跟哪个小白脸跑?我吃了他!」

「你来的时候我刚好要出门。」金樱子心平气和的跟他讲道理,「你还把我的行

李箱摔砸了锁,忘了?还是你要来?朔也说会去跟我们会合…」

听到「朔」这个名字,叶冷脸色大变的缩了缩脖子。那个白脸的巫婆,什么族类

都不是的弃家人。「跟那种女人没什么好混的。你怎么老爱跟她混成一堆…」

「十年八年也见不到一次,什么混成一堆。」金樱子穿好衣服,原本要走,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