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操纵祸种这么多年,她早已娴熟,只有激情时不受控制。头回和叶冷睡得时
候,差点绞杀了枕边人。
这魔头不但不怕,还屡屡回顾,像是上了瘾似的。她也就无可无不可的让他一再
回来。既不是很讨厌,也不很烦人,也就无所谓贞节不贞节。
但她毕竟是生在清末的老奶奶,守着那个年代的道德规范。即使只是「斗阵」,
难听点就是「姘居」,她也没打算捻花惹草。
一个男人就够烦的了。
等她洗浴完毕,身上又白净光滑,地上仅留一些还未化尽的花瓣。她套上直到脚
踝的长衣,斜倚在床,拿着唐诗三百首在床首看。
这是她每天临睡前,最悠闲的时光。
这习惯还是年轻时课子留下来的。
她虽然没受过正式教育,但自命真传的师傅教她读道经、算数。嫁入黄家时已经
先识了几千字。
丈夫过世后,婆婆哀痛过甚,卧病不起。刚坐完月子的她,内要照顾婆婆、幼婴
,外要帮着公公包药、招呼客人。认着药柜的药草名对药方,记着帐,读写算数
又更精了。
等孩子上了私塾,她一面看店,一面课子,边学边教的,也把百家姓和千字文读
了个烂熟。教大了孩子教孙子,孙子大了教曾孙女…她顶多念到百家姓和千字文
,四书五经就没精力了,但这点东西就够她教三代了。
儿子在灯下念书时,她随手拿了他的一本唐诗来看,惊讶居然有这么美的文字,
虽然一直没读懂,却维持这样的习惯:临睡前读几首诗。觉得心境安详平和,才
去睡觉,比什么心经净符有效多了。
她正读到「江静潮初落,林昏瘴不开」,默想着如此壮阔的景致时,一阵急促的
敲门声打断了她。
奇怪,这么晚了…她瞥了一眼时钟,两点多。会是谁呢?她才放下书本,隔壁就
传来一声怒骂和粗暴的开门声,她微皱眉,走了出去,一把抓住只套了件长裤,
怒火中烧的叶冷。
「别拦我!敢扰老子睡觉…」他气得直跳,叶冷宿来有起床气,何况他才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