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回家打,在外面教训男人很威风么?!」叶冷大吼大叫,「好歹也顾一下我的面子!我没面子,你就有面子?」

金樱子考虑了一会儿,「也对。等回花莲再说吧。」她收了枝条,瞬间退回体内,只余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疤。

叶冷揩了揩额头的汗,心底感到很悲伤。原本他打算闭关个二十年,结果两个月就心浮气躁的跑回来。想这老虔婆作什么?唉,都是祸种惹的祸。想他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风魔,居然被勀得如此之死,想来大仇永远也报不了。

「千里迢迢跑来,就远远的看,能看出什么?」叶冷没好气,「看了几十年,你不会去跟她讲句话?」

「说什么?」金樱子反问,「说她崇拜的祖奶奶是个妖人?」

「比妖怪还可怕的妖妇。」叶冷咕哝着,防备着金樱子再出手。

她却只是茫然的注视着自己的曾孙女。「…她命不长了。寿算到了,将无疾而终,一睡而去。我来见她最后一面…最后一个,记得我的人。」

叶冷没经过大脑就嚷,「那我算什么?」

「你不是人。」金樱子淡淡的回。

「谁说我不是?」他勃然大怒。

「好吧,你是人。」她无奈的转口。

「谁说我是?」叶冷更生气,「老子是魔!谁是人啦?你乱讲!」

「…随便你。」金樱子的愁绪被他乱得一丝不剩,「不管是什么…智商都很低,这是确然的。」

「金樱子!」叶冷吼了起来,像是当空打了一道雷霆,「今天我绝对饶不过你!」

没多久,叶冷的火气就消了,而且懊悔不已。

金樱子属于遇强则强的那款,叶冷有多认真,她就有多认真。小打小闹只是皮肉伤,既然叶冷动了雷霆之怒,金樱子就很认真的将他的四肢关节都卸脱臼,让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沿着他画了一个人形圈,像是交警在画车祸失事现场。「你先歇一歇,也不见得太痛…」金樱子心不在焉的嘱咐,「修道人哪来这么大火气?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