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是哪一天?哪一天?」外来客紧紧拉住她的手,像是没听到她说得话。

「不管是哪天,一定很巧的和我心爱的女人同一天。」

…真复古。她若没记错,三十年前流行过这种邂逅台词。

「你真香啊…擦什么牌子的香水?」他又往前一步,「闻起来像是玫瑰花…你该叫做玫瑰啊…叫金樱实在很俗气…」

「我全名叫做金樱子。」她终于开口了,外来客惊呼一声,放了手,紧紧摀住手掌上的一道伤痕。虽然浅,却横过整个手掌,不断的冒着血。

她摸出一把全无血迹的干净花剪,扬了扬,「对不住。刚要你放手就是这样…拿着剪刀,就忍不住想修剪些什么。」

但她的神情却非常的诡艳、迷魅,轻轻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血。

像是…像是美艳的女鬼或妖怪,正准备吃人。他大叫一声,跌跌撞撞的逃出去,却在玄关被个大个子绊倒。

大个子狰狞的看着他,唇角冒出尖锐的犬齿,在黑暗中,舔了舔唇。

他更没命的惨叫,拼死命逃回去,马上大病一场。

抱着胳臂,金樱子站在玄关口,面无表情。「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叶冷也控着脸,「你忙着打情骂俏,我就没扰你。」

金樱子瞪了他一眼。「吃过了没有?」

「你要做饭给我吃?」叶冷冷哼一声,「你不是只做饭给你的男人吃吗?」

她微讶的看着叶冷,很快的平静下来。与他同床共枕几十年,原来他也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男人薄幸,天经地义。她点了点头。

然后取起放在玄关阴干的陶胚大坛,砸在叶冷的头上。「没什么菜,将就吧。」她心平气和的转入厨房。

头破血流的叶冷坐在玄关上,脱了一只靴子发愣。「…金樱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是我的女人?喂,是不是?」

一只装满鸡汤的陶锅飞出来,砸在叶冷的脸上。

这鸡汤还不错,就是有点血腥味…呸,还不是我自己的血。叶冷扯着嗓子喊,「你真是我女人?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