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奢想了。」剑麟冷冷的说,「土匪头。」
「那你不是土匪头?」松涛顶回去,「她能嫁你,为什么不能嫁我?」
看这两个又要杠起来,木兰试着要缓和,「天这么冷…」
「对呀,天这么冷,」剑麟头也不回,「东霖那边有线报,妳要不要先回去听听,我跟这土匪讨教讨教?」
听得线报,她踌躇了一会儿,决定不管这两个斗鸡似的男人,策马回奔。雪已经停了,松软的雪不适合驰马,她实在心忧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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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璇?」她变色,转眼大喜,「是真的?」
线报的人满面疲倦,却也欢欣,「是。敝派掌门与夫人问公主好。新帝在段剑门,安全无恙。」
「段剑门?」她心念一转,不禁狂喜,「莫言是段剑门掌门?」
门人咧嘴,「是呀。掌门人不知道托了多少门路,这才找到您。」他恭敬的把白玉班指给木兰,「到底还凭了这个信物,才能上凰岛。」
白玉班指…艳红嫁裳…她抚着这曾经不离手的白玉班指,思绪飞得很远,飞到四人谈笑议事,曾经以为将是一辈子效忠东霖。
她的眼眶湿了。
「还有口信。」门人神情凝重,「西岛开战。」
木兰大惊,「为什么我不知道?」
「公主,我刚离岸才知道的。」门人凝重的说,「这次兴帝未免过分。西岛派商人来贡,顺便请求开港和谈,偏生兴帝听闻西岛商人妻子美貌,先奸后杀,又掠走了来使的女儿,连带开到丽京的西岛船全吞下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现下又做出如此丑事…」
木兰的脸色惨白,「…西岛正好趁此因由打了过来?」
封港将近两年,水师荒废,要怎样抵挡西岛水师?
「天啊!」她霍然站起来,「我马上到东霖去!」
「公主!」门人恳切的说,「您暂缓焦心,且听后续来报。掌门已经下令搜集情报,若有紧急军情,自当…」
「战事急如星火,那堪延迟?」她手指成拳又放,勉强深呼吸了几下,「远道辛苦,且休息片刻。木兰调度既定,便与尊驾回东霖。」
她急急的拉开地图,思前想后,为什么不迟两年呢?凰岛目前士兵只有五千,战船二十艘,加上来归海盗,也不满万人,战船不到百艘。西岛以商立国,战船何止盈千?这水师…是万万打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