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鞭按刀,「本宫乃中兴东霖,浴血护国,先帝御赐监国公主,羽林卫凰翼将军木兰。乃东霖开国以来嫡传长公主。本宫何罪?谁敢拦本宫!」她冷噫一声,守卫尽变颜退却,有人退得太急,反而跌了过去。

冷冷的扫了胆寒的守卫,她纵马疾行,直驱皇宫。

「长公主木兰,求见圣上。」她站在宫门朗声。虽然只有孤身一人,却让守卫吓得跌跌撞撞,连忙通报进去。

「皇上今天身体不适…」内侍出来吞吞吐吐的传达旨意,木兰并不多言,策马进宫门,守卫面面相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敢围着假意吶喊,却没有半个上前。

一路喧嚣到紫微殿,她纵内力,朗朗的说,「长公主凰翼将军,求见圣上!」

木兰向来韬光隐晦,从不卖弄武功。这声隐含着内力的求见,声音不甚大,半个宫廷都听见了,紫微殿的灰尘簌簌而落。

殿门呀然的开了,内侍恭谨的出来,「宣长公主木兰晋见。」

沉重的军靴落在光洁的石头地板上,发出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兴帝躺在若隐若现的床帐之后,时有呻吟,或有娇声,朦胧可见男女纠缠。

如此不适?!她嘴角有个轻蔑的笑。

「微臣木兰,参见圣上。」对站在帐前带着兜帽的太上教徒正眼也不看一眼。

那教徒正是刚被封为国师的清玄长老。他轻咳一声,「公主,您策马入宫,于礼不合。」

「微臣木兰,参见圣上。」仍是牢盯着帐内的皇帝。

国师略感不悦,「公主,您带刀入殿,太不应该,照律…」

「微臣木兰,」她冷冰冰的朝国师脸上转了一圈,国师只觉得冷汗全渗了出来,底下的话吞吐而讷讷。「参见圣上。」语气里饱含的怒气,终于让兴帝不敢忽视。

「皇姊,妳就这样闯进来?怎么不先回答国师的问题?」兴帝语气虽厌烦,却有掩不住的恐惧。

「回圣上,先帝御赐微臣阶前走马,御前带刀,并无不合礼处。」

「现下朕是一国之主!令妳去刀剑!」兴帝大叫。

木兰解下佩刀,往地上一扔,「回圣上,刀剑已去。敢问圣上,石宰相因何下狱?」

「谋逆!意图弒君!」兴帝忿忿,「她居然伤朕!」

「敢问凶器为何?」木兰昂首。

「就是那把该死的监国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