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上行不行?」他轻轻的在木兰耳边说,见她靥生红晕,娇俏不可方物,和平时那副严肃的样子不可同日而言,心下动荡不已,不等她说,一把将她连军甲配剑都抱了起来。
「皇上不可!」原以为她要抗拒,她却只是苦心劝着,「皇上,臣身上这副铁甲不轻,皇上请为天下百姓珍重…」
新帝将木兰往床上一拋,又好笑又好气,她哪里有一点要被强迫的样子?「妳说不可?朕偏说可以可以!」压着她生疏的寻找她的樱唇,她几次扭头不依,「朕命令妳不能动!」他生气起来。
真的就乖乖不动了,全身僵硬端凝,比校军时还严整。
吻了她片刻,看她不躲不闪,又对这身军甲伤脑筋。新帝向来自牧甚严,前几年还小,这几年心里又占满了木兰的倩影,对妃嫔没什么兴趣。这才让太后惊慌莫名,还调查他的太监有无不妥。
谁也没有不妥,就不是木兰而已。
吃力解下她的军甲,着实不轻。心里暗暗吃惊,这么重?皇姊走到哪都衣不解甲,这种日子…
他心疼的抚过军甲摩擦过的小小的茧,在脖沿和胸前,甚至有刚愈合却翻着鲜红的伤疤,扯开她的前襟,严密的绑胸之外,几乎布满细小箭痕刀伤,在她皙白的娇躯上描绘着过往惊骇的生死。
怜惜的亲吻着伤疤,动情的抚摸她,木兰没有抗拒,却仍僵硬端凝。
「妳…妳为什么不抵抗?」支起身子,他抚着木兰不曾阖上,谴责不赞成的眼睛,「妳不愿意,是不是?」
「臣的确不愿意。」木兰淡然,一点也没有贞操即将丧失的悲感。
「不愿意为什么不挣扎?」他生气起来,挣扎也比一段木头好,他干脆去抱战甲好了,战甲抱久还会暖。
「皇上命令臣不可以动。」她的眼睛没有阖上,也没有娇羞。
「妳…」他一把掐住木兰的脖子,从来没有这样狂怒过,「朕命令妳不能动就不动吗?若是要妳的清白呢?」
她冷冷的眼睛宛如寒星,「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
他的眼眶红了,发出一声怒吼。
***
「妳是不是…」龙床白纱半掩,帐后的新帝低落的问,「妳是不是已经失身给唐校尉?」
正在整装的木兰停了一下手,继续穿上战甲,「不是。」
「那为什么…」新帝激昂起来,「为什么…你们日夜相处,孤男寡女,妳知道宫中将你们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