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抢下那张诗笺,茶壶状的指着他鼻子骂,「你来干啥子?!不是请假回家读书去?干什么跑到我书房来?」她的脸涨红,「要求功名赶紧求去,别妨害我办公!干嘛啊~谁不送拜帖才敢进来,为什么你们这票人~」

「石宰相,妳每天都跟监军船的监国有书信加急吧?」不理她的暴跳,「我只是烦妳顺便帮我送信儿。」他从怀里拿出书信。

「书信?」她狐疑的接过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不差人送信就是了?」唐大人那么吝啬?连帮儿子寄封信都不肯?

「军船打造的地方还是机密,」剑麟笑了笑,「再说,我差人不如烦宰相大人,节省人物力速度还快些。」

「我干嘛帮你?」她很凶恶,在外人面前的娴雅从容根本两样,「呿~」一想到这家伙自从不再是侍读以后,连帮她提点意见都三缄其口,不禁恶从胆边生,「我偏不帮!这可是公器私用…」

「嗯…果然是二榜进士,状元之才。军马困顿,段将军诗才仍不减…真该跟他谈谈刻印诗集的事情。此诗无论如何,都应该入选的。」剑麟顾左右而言其它,石中钰的脸都黑了。

「你敢!这么烂的诗,平仄都不遵,」她一把抢过剑麟的书信,「少丢东霖的脸了!帮你寄就寄!不准你去跟他提这馊主意!」

「平仄算什么?」剑麟的脸温柔起来,「情意重要些。」

石中钰把脸一撇,俏脸阵阵的发烧。该死的段莫言~你到底还想让我失眠多久?

***

「霜侵袖寒久,新雨宫墙旧。羌笛怨杨柳,征人归不归?」

展开石中钰的文书加急,愕愕的看着诗笺。没有署名,她却知道是谁写的。

归不归?我怎么知道?她看着诗笺苦笑。其实,战船已然完成,训练已久的水师也可以上船了,但是她还滞留在这个地方,心里很是复杂。

是太上教死灰复燃让她烦恼?西岛蠢蠢欲动?还是朝中内争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