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丽刚心里,真有我?
他的心里充满了甜蜜而酸楚的滋味。他小小的丽刚呵……才十六岁,就要当他的小新娘了。
「我定不负妳。」从怀里珍重的拿出亡母给他的翡翠手镯,套在丽刚的手上,「待我禀报父亲和岳父大人,一定给妳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擦拭着她的泪痕,「别再哭了。妳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真是的……妳是暖泉做的吗?这么多眼泪……」
见她紧闭的眼睑不断的渗出温润的眼泪,拭着拭着,他怜爱的吻了她的泪……
她的脸颊,宛如温玉,细致而润泽,带着少女淡淡的香气。
彼此凝视中,他们忘了迫在眉梢的死神阴霾,忘了礼教的约束,也忘了无谓的矜持与羞涩。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一个浅浅的吻开始的。
浅吻变成了深吻,然后是渴望对方灵魂的啜饮。在这样桃李竞芬的初夏夜里,林风默默,月光撒满大地,也悄悄的从飘飞的帘幕吻过少女白皙的娇躯。
放下床帐,不让明月窥看,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呢喃着听不清楚的爱语,无拘心疼的抚摸丽刚瘦削的裸肩,在他的指尖下,原本冰冷的右肩渐渐温暖起来,玉似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娇俏的粉红,渐渐蔓延。
是这样的柔弱,又这样的惹人怜爱。他一直小心翼翼,唯恐使力过甚,便让这脆弱的少女粉碎了。
然而,他的压抑在丽刚无意的娇呼中粉碎了。望着她痛楚中混合着欢愉的表情,他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是这个样子的。在极度痛楚中,混合着无比的渴望。像是狂风暴雨的情绪,摧残着她体弱的身体,心情却像是发高烧一样亢奋而激动。
闭上眼睛,她却无法压抑自己的呼叫。所有的感官都比平常敏锐千百万倍,当无拘将手放在自己胸上,粗鲁的怜爱着自己的蓓蕾时,她几乎哭了出来。
哭什么呢?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乐,也分不清到底痛不痛苦。
像是无形的电流穿越了她的全身,她在脑海里看到灿烂到几乎会旋转的流星雨。是那样令人敬畏,又令人目眩恐惧的感受……
当全身的感官达到极致,像是身体的一个点被引爆了,她叫了起来,也同时听到无拘野蛮却强烈的低吼……
淋漓的汗滴在她身上,宛如一场春雨。
再醒来,她觉得四肢酸痛,还有……也隐隐作痛。
这一夜,她从小姑娘,成了少妇,不禁脸红了起来,一转头,发现无拘埋在她颈窝,睡得极沉,霸占似的将她整个人搂紧。
自己的长发和大哥的发亲密的偎在一起,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叫做「结发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