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救了我。”他的脸上满是山红熟悉的笑意。“是他救了我,让我对嘉兰这种植物有兴趣,然后扩大到所有植物。是他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多广大,而那个圈子有多狭隘。他真是个非常伟大的老师。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继承他的遗志,继绩当老师的缘故。”
山红望了他好一会儿,慢慢的把脸虔诚的贴在嘉斓的手臂上。
她认识了嘉斓许多面相。温柔的、欢笑的、暴怒的、狰狞的,还行现在撤满阳光的自信。
不管是哪种表情,她都喜欢。现在,她甚至有种崇敬。对他感恩而献身的一切崇敬。
谁的心里没有黑暗的一面呢?
但是,她却对自己的谎言,有了严重的痛苦感。像是一根刺,狠狠地刺穿着。
她不能坦白,也不能不坦白。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山红选择沉默的躲在他的怀里,什么也不敢做,不能做。
“魑好香呀。”嘉斓嗅闻着她的颈项。
山红笑着躲着,怕痒的心思让她的愁绪冲淡了,“不要闹,嘉斓!我没擦香水。”
“我知道。有薄荷、迷迭香……你哪来这些植物?”他吻着山红馥郁的指尖。
“我种的。”她温柔的回答,“其实还有薰衣草,香芒……如果离开这个圈子,我想开个小小的花园,专种香草。客人不用多,我想跟同好一起喝着花草茶……”
“下课以后,我会帮你招呼客人……”嘉斓望着她澄澈的眼睛,缓缓的接近她……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呀?”冷冷的童音传来,惊醒两只爱情鸟,“真是拜托,天色还这么亮,两个人在那儿亲来亲去,你们想对我们这些国家未来主人翁的心灵做什么?”
汉霖皱着眉,很大人气的抱怨,凤月微偏着头,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怎么又是你们?”嘉斓赶紧先下手为强,“虽然是国中生了,谈恋爱还是不可以的。”
“谁跟他(她)谈恋爱?!”两人异口同声的抗议着。
“我们是出来写生的啦!老师,拜托你好不好?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在看欸!当你的学生当得真没面子!”汉霖摇着头。
“是他龟毛,我可不在意。”凤月笑嘻嘻的,“我把他拖走,请继续,请继续。”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道德良知?”汉霖转过去和风月吵起来,“就这样放任老师在外面胡搅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