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南陈的小娘子。
「我喜欢妳活着。」陈祭月板着脸,语气却温和下来,「月季还是地植比较好。」
陈十七立刻掉了伞,低着头要去捡,耳朵一抹嫣红。
原来她也会慌乱。
陈祭月将伞捡起来,递给她。她的脸一直遮在伞的阴影下,怎么都不肯看他。
他并没有勉强陈十七,「我父亲的信来了。他愿意试试看。」
伞的阴影下传来她有些娇弱的声音,「是吗?那就好。」
凰王似的小娘子也很好,可以和她共翱翔。
大概不会有第二个男子,如少主大人这般,容忍我、理解我。陈十七默默的想。或许我可以相信,不是每个男子都会嫉贤妒能,不容女子。
机会稍纵即逝,所以她向来不放过任何机会,这些小小的机会聚集起来,才能让她架构庞大的计谋。
所以她才没有扭扭捏捏,而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抓住少主大人给予的机会。
反正不会更坏了。
或许她该给自己一个机会,相信还有人能懂她容她,能够与她九天翱翔…而不是将她折翼。
太子妃即将生产,时局紧绷几乎一触即发。她该做的准备已经完成。
幸好需要慑心术的是海宁侯,一个相对比较简单的人。不然她这样频繁的使用慑心术,不是小病几场可以完结的。
对象若换成大皇子…她真不知道能不能幸免。
其实,她本来不用把目标针对在大皇子身上,交给怀章兄就好了。
但是,这个可恶的家伙,放任手下摧毁了最后一个法家末裔。他们甚至不知道摧毁了怎样珍贵的传承。
不可原谅。无法原谅。非让你下地狱向法家末裔赔罪不可。
的确很任性,但是,你不该惹我。初夏时,当海宁侯亲手将五石散放在我手心时,就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法家末裔的灭绝,决定了你该待在地狱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