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祭月浮出一丝无奈的笑,「这就是,我们一直没跟南陈开口的秘密。觉得,很丢人。」
陈十七眼神柔软的抬头看他,伞早就收起来了,「很佩服,一点都不丢人。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说梦话都不会吐露。」
深琥珀的眼睛,也很好看。
离开的时候,陈祭月伸胳臂给陈十七,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搭上借力。这么远的路,她的确累了。
一定是因为累,所以一路都不想讲话。陈十七默默的想。
其实她还想了很多、很多。只是无数念头从心海而出,一晃而过,条理都很清晰,只是不太组织得起来。
回到别院,她说,「累了。」陈祭月就停下脚步,目送她进去。
但她走出三五步,突然停住,回头看陈祭月,没头没脑的说,「破军。果然是,的确是,破军。」
…哈?
可陈十七没有解释,只是微微欠身为礼,就扶着铁环的胳臂进去了。
陈祭月呆呆的站在门口,回神过来叫住吴应,「我记得你们这批,你天文最清楚。」
吴应心中暗暗叫苦,还是毕恭毕敬的将破军星的所有涵意讲了一通,足足花了半个时辰。
「这样,原来如此。」陈祭月有些迟滞的点点头,凤眼不威自厉的瞥了吴应一点,「不该说的话,就吞进肚子里,知道?」
吴应全身的汗毛都站直了。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打算送信给巨子?
「想下南洋看看吗?」陈祭月淡淡一笑,威仪更盛,「全部十六人。」
吴应和一干部曲都快哭了。他们都是北方人,个个晕船晕到翻掉。
这比灭口没好到哪去啊少主!
泪眼望着少主大人施施然驰马而去,众部曲只想抱头痛哭。
「等等。」吴应突然反应过来,「少主和十七娘子这算…谈了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