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破军」这种月季是我瞎掰的,没那种玫瑰,不用查google了。
徘徊 之三十
脉促,气息短急,面赤,耳红。
陈十七瞥见陈祭月颈侧肉眼可辨、跳得太快的动脉。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移开。虽说少主大人比她大几岁,终究还没成亲。北陈的规矩又比他们南陈还严厉多了,观其起卧应该还是处子吧…
没成亲的人总是比较容易害羞,她懂。有很多想法瞬间流过脑海,但她还是选择缄默了。
太容易引人误解,搞不好还会让少主大人发脾气。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听到少主大人清嗓子,她才转眼。果然也是个很会装的家伙,跟自己一样会装。一下子就端出强烈的威仪…可以把别人吓倒的威压,掩盖住太精致的容颜。
也是啦。时下武人都要高大魁梧,胳臂跑得马。相较之下,容貌俊秀却狼背蜂腰,挺拔有余,稍嫌单薄了些。如果没把威仪练得这么压迫,真不好弹压桀骜的侠墨诸部。
「明日当可结案了。」陈祭月绷紧了脸,眉间怒纹拧得死死的。可惜声线稍嫌不稳,装得略有缺陷。「妳…不用放在心上。」
「我的处置并没有错误,所以也并没有放在心上。」陈十七很体贴的转话题,「事实上是我的心乱了,所以做了许多无用功,让患者多受苦了半夜一日。好在她走得还安详…最少不害怕。」
陈祭月愣了一下,剑眉可怕的竖起,「妳一接手就知道是陷阱?!」
陈十七点点头,「大约是机缘巧合…刚好有了这么个必死的产妇。反正必死了,所以夫家拿她换点好处…」
「知道是陷阱妳还往下跳?」陈祭月吼了,转思一想,更觉可怖。这次是巧合,但贼心不死、没有伤筋动骨的阴暗之人…
陈十七不可能不行医,但没有「巧合」的时候,那些贼子会设法制造「巧合」。
「这不是妳一个人的事!」他的声音更高了,「妳知道可能殃及无辜吗?!」
「我知道。」陈十七声音还是很温和,「所以,明天我要过堂。」
第二天,几乎万人空巷。
因为徘徊娘子亲赴京兆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