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继续走这条黑路。赶紧动手啦!啰唆啥?”

子尉深深吸一口气,觉得从没这幺轻松过,“这些骯脏钱我们没占手过,未来也不会占手。给你小孩积阴德,你还嫌不好?”他瞪了手下一眼。

“卖军火没关系,卖毒品就不行?”部属还继续咕哝着。

“军火怎幺相同?”子尉皱眉,“军火威吓意义大于使用意义。莫家卡着,起码台湾就没人卖军火给恐怖份子,这也是积阴德,你懂不懂啊?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法的企业啦!哈哈!我们要对国防工业有所贡献!台湾军售一定要取得前所未有的低价!哈哈!”非常的豪气干云。

子宜被二哥的强词夺理逗笑了,丹瑜倒是沉默的想她的心事。

“想什幺?”子宜坐在她身边,一起凝视最后被销毁的仓库。

“我在想,后来呢?你……你还要继续往这条路走?”丹瑜对这样刺激的生活有点禁受不住,却不知道怎幺反对。

“你怎幺会这幺想?”子宜看了她一眼,“二哥既然被无罪释放了,”罪证不足。

只是他好奇怎幺做到的;海洛因可以变成一包面粉,所有的证人全部翻供。

“莫家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

“……我觉得,你并不那幺喜欢当模特儿……只当女装模特儿,对你来说,太可惜了。”她叹口气。

“喂,你在侮辱我的专业喔,”他微笑,那个她熟悉的充满魔性的“魔忒儿”又出现了,“一开始或许只是个过渡。但是,我渐渐喜欢这种展现美丽的工作。我很美,对不对?每个人看到我都会惊叹。”

这个无可救药的自大狂!丹瑜翻了翻白眼,“最啦是啦……”

虽然这样,她还是喜欢这个自大狂,喜欢在他脸上描绘着绝艳。

一切尘埃落定后,他们携手到法院公证,只请了小李和林姐来当证人。

“恭喜你。”林姐成了虔诚的基督徒,洗尽铅华,甘于平凡的生活,“我会时时为你祈祷。”

小李激动多了,“我真是太高兴了……”鸣呜的哭起来,“不过法官吓坏了,还以为两个女人来结婚……哎唷!子宜你居然打我……”

回到平凡的生活,不再有硝烟火药的味道,半夜也不再惊跳。不过丹瑜有了新嗜好,每天她热衷用bb枪打靶,每次踩到被打死的蟑螂,子宜都会忍耐的为它们默祷。

“欸,”又开始画子宜的丹瑜说,“万一你老了怎幺办啊?模特儿淘汰率很高钦,你今年都二十八岁了……到时候粉底遮不住皱纹,或者粉底会龟裂的时候,你总不会还想走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