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的耳环不见了一只,”这种情况下,苍骅还笑得出来,“我太大意了!”
丹瑜努力爬了半天,才终于坐起来。该死,还被铐在这张沉重的椅子上。看见苍骅部下偷偷摸摸的接近纔斗的两个人,她的肾上腺素激发,一把扛起沉重的古董椅,大叫着,“可别小看我!我念得可是需要杠水泥的雕塑组呀!”用力的摔在那个人的身上,沉重的木椅粉碎,她的手虽然刮得都是血,不过倒是自由了。
丹瑜蛮勇的行为惊醒了俘虏,赵管家趁着混乱,踢飞了押着他的手枪,奶妈也转身一面骂一面哭一面用皮包打着这些混蛋,谁也没敢开枪打死太君,场面真是混乱极了。
深雪带着部下冲进来的时候,就是这幺混乱。苍骅的部下现在顾不得会不会射杀了老太君,一起拿起枪应战。
“趴下,趴下!”深雪高声喊着,“投降就饶你们!”
这片混乱中,苍骅大喊,“杀了他!”他忠实的部属立刻将毒药推进老人的血管里,来不及应变的一叔眼睁睁看着这幕,扑过去和那个特别护士拚命。
“张苍骅!”子宜大吼一声,美丽的脸都扭曲了,“留下你的命来!”
“是你的命要留下来才对。”他轻声说着,举起掌心雷。
一切发生得那幺快,看在丹瑜的眼里,却像是慢动作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跑得这幺慢……子弹擦过她的手臂,还是笔直的打进子宜的胸腔。
“子宜!”她凄厉的叫着。就在她面前,子宜美丽的身影像是被暴风折断的桃花,美丽的星眸闭起来,缓缓倒在地毯上。
张苍骅已经悄悄的逃走了。
丹瑜根本不关心也不在乎,她用手摀着子宜的伤口,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血染遍了她的衣袖,子宜的眼睛没再睁开过。他的呼吸渐渐缓慢,心跳也安静下来。
丹瑜晃了两晃,倒了下来。昏倒在子宜不再动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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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说话吗?”带着墨镜的里见深雪低低的问。
林姐忧愁的摇摇头,子宜的死讯让她受到重大的打击,一下子老了许多。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幺时候,她渐渐爱上了这个充满魔性的弟子和囚犯。
爱过他,也恨过他。现在许多恩怨都尽赴风中,失去这个可爱可恨的对象,她反而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