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丹瑜有点生气,“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献身欸!”

“你受了太大的打击了。过了今晚,你一定会后悔的。”子宜闭上眼睛,“我不想挨你的枕头。”

“我知道你不想娶我,”她闷闷的,“但是我……”

“谁说我不想娶你?”他仍一派平和,“我当然要娶你。要不然,你笨成这样,不管嫁给谁,几条命都不够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丹瑜气得爬起来。

“喝掉你的牛奶,好好睡一觉。”

他的口吻不容反驳,看着她额头的伤,声音又柔软了下来,“我在这里。”

等丹瑜沉沉睡去,子宜抱着她,脸色却阴冷得令人害怕。

总有人要下地狱的。

过了几天,丹瑜才知道那家磕药pub被烧了个精光。

“有个蒙面侠冲进去,开枪赶走所有的人,”企划不可思议的说,“然后他放了把火,把那个pub烧了!哇呜……真像电影情节……”

等丹瑜的手好些,他们就搭机回台湾。她注意到那几个女孩子都不见了。

“她们呢?”虽然恨她们,却也不希望她们受了什幺伤害。

“她们?她们受了该受的管教,应该先回台湾了吧?”

子宜微微的笑,丹瑜发现,他越冷酷的时候,笑得越艳。

嗯,我的心情当然很愉快。不打女人?为什幺不打女人?他相信这几个靠脸蛋吃饭的女人还是能靠脸蛋吃饭,只是得奉献给整容大夫很大一笔酬劳而已。

至于那群玩强暴秀的败类……我想芭达雅的海底,是个不错的长眠之地。

第七章

丹瑜的手痛了很久,惊恐的经历让她做了很长的恶梦。

“我不要别人帮你化妆。”

子宜每次出门,都要听她抱怨一次,一面戴着耳环,他叹气,“谁叫你笨到这种地步呢。居然把宝贵的手弄伤了!”

“救伤的是左手,又不最右手!”她反驳,“我要跟你去!”

子宜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你怕一个人在家,对不对?”

那双冷冰冰如霜晶的眼睛一但笑起来,就隐隐含着春阳。他取出一个袖珍的枪套和枪,温柔的递到她手上。没想到真枪这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