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如果他再也不需要我的时候,我该怎幺办?
她静静的伏在床上,眼睛火热着,却哭不出来。
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她打开存折,望着渐渐多起来的数字。她渴望自己家的愿望越来越强。
有自己的家,最少有个可以哭泣的地方,如果子宜不需要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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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平面模特儿。”
子宜淡漠着,“林姐,我对化妆品广告没兴趣。不是还有成衣厂商展示?我宁可去那边。”
林姐对这个红牌模特儿有些头痛,“子宜,成衣厂那边需要女性。化妆品有什幺不好呢?只要脸秀出来……”
子宜冷冷的看着她,“我对脂艳容没兴趣。”
“为什幺?”林姐不解,“你也拍过临泽莲花的广告,为什幺脂艳容就……”
“所有莫家的企业我都不接。”子宜不想再说,站起来。
“那不是莫家企业!”林姐还想继续劝,“脂艳容是独立的……”
“妳知道,我也知道。”
他穿上外套,“我要回去了,丹瑜还等我回家。”
“你对她不觉得太关怀了吗?”
林姐有种说不自的感觉,陪伴他这幺多年,还不如一个不到一年的小女孩,“她会是你的弱点!珍妮佛……”
“小心点,”子宜转过身,颇感兴味的看着林姐,“你是我的经纪人吧?一个模特儿经纪人不应该知道‘那种’讯息。你若当狱卒不够尽责,小心被换下来。你怎幺知道你不在监视下?”
林姐一时语塞,紧张的看看四周。
怕什幺?她已经小心的侦探过这个办公室。没有录音机,也没有针孔。说不定……“主人”早就遗忘了他赋予的任务,“我对你是效忠的。”
“你对我的模特儿身分效忠就行了。”
他打开门,“你是我的经纪人,不是吗?”
走到大门口,正好跟个伟岸的年轻人相逢。他惊讶的看着子宜,对林姐说,“就是他?什幺时候开始?”
林姐一脸尴尬,“或许,子宜不适合,我们可以换个……”
“我不要别人。”那个年轻人打断她。
“子宜,这位是艳脂容的新任总裁张苍骅,”林姐觉得很疲倦,每个人都这幺固执,“这位是莫子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