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僵住的杀手们小心翼翼的潜向目标时…甫开门就多了三具屍体。
都是一剑洞穿眉心,只在一呼一吸间,才靠近门口而已。
黝暗的屋内,白衣赛雪的佳公子,苍白的脸色衬着清薄若纸的唇色,眉眼如画,噙着迷醉而残酷的冷笑,一手掩抱着病弱少女。
另一手,执着三尺霜峰,寒若秋水。血滴若荷滴,留不住的滴落在地板,几许嫣红。
「来得也太慢了吧?」白衣公子浅笑,「将养了整个月,你们才摸了来?御风楼越发不长进了…还什麽天下第一杀楼?早点劈了招牌当柴烧吧。」杀手,是不讲话的。他们只用刀剑和性命说话。
白仲谋彻底侮辱了楼主,害了御风楼十大高手,御风楼从此一落千丈,连生意都接不到了。让这些当惯大爷的金贵杀手们落魄到几乎要当刀剑的地步。
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就算没有婶婶,抱不到青楼相好的怒气也忍无可忍!
从来不讲话的杀手们沸腾了,他们破坏了杀手不讲话的原则,嗷嗷怪叫的冲了上来,宛如黑色的浪潮扑进这间小小的上房,无数暗器和刀剑交织成天罗地网,让这小小的房间像是挨了机关枪扫射一般。
白公子只是轻轻摇头,风度翩翩的破开屋瓦而去,足下略一用力,原本就被打得摇摇欲坠千创百孔的屋宇,发出巨响的垮下来,不少逃避不及的杀手就被压在屋瓦下,只能颤抖的伸出手或腿。整个客栈都发出尖叫和惊恐的哭声,骚动不已。
其实该回头放把火。仲谋想。不然光是活埋也死不了几个你说是不?打扰他和芙渠的睡眠哪有这麽简单过…尤其是他正打算趁帮芙渠穿衣服的时候看能不能哄骗一两个吻或者是…太可恨了。
御风楼是吧?很好,你们全死定了。坏人姻缘如杀人父母,这杀父母的深仇大恨可不是简单让你们死死就算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离他最近的杀手被他那一眼惊得从屋顶上滚下去。杀手的直觉向来敏锐,他发誓,在无情公子的眼中看到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