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邪恶太邪恶。
仙心的身子一直都弱,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即使天一冷他就会有点
鼻塞头疼,但要求一个初试情滋味的青少年,身边躺着老婆却不动念…其实还满
难的。
但大夫凝重的警告过,所以我们勉强维持三天一次的频率(还常常守不住)。
这次出行,我很快就知道仙心为什么不让我来了。那一整个叫做痛苦。古代马车
没避震器,颠得超痛。王家已经尽量把马车打造得很奢华了,座位绵软宽大,简
直可以当床躺,还有温着茶水的小炉和点心,甚至有个可以收放的小桌子。但还
是被又颠又摇的猛晕车。
「就说不让妳来。」仙心心疼的揽着我。
「没事。」我设法喝了口水,笑了笑,「我也是吃过苦的人…」
他猛然一低头,我就知道死了。没事我戳他干嘛?干嘛提醒他我也卧病过,神经
喔!
「习惯就好啦。」我赶紧说,「也让你照顾我一回。」
他噙着半滴泪,给了我一个纯净无杂质、华丽丽灿烂的久违圣母笑。看着这种笑
容我就算马上晕车死掉都行啊~
「妳这什么表情呀?」他笑得更深,倚着我的额,「傻气。」
在我强烈晕车下,我们很规矩的遵医嘱。但等我习惯了,熬了三四天的仙心就熬
不住,当天才投宿就让我领家法…我是说领家暴。
但天亮他非常生气,简直是怒不可遏。我只能红着脸,讪讪的跟在他后面。他简
直要冒火星了,我不敢扶他。
这不能怪我啊。仓促间哪找得到东西堵嘴,我只能把手背塞进嘴里,咬着不出声。
哪知道我会激动的使了力…
睡了一觉没发现,其实也不觉得疼。结果吃早饭被他发现了,整个雷霆闪烁。
走向马车的短短路途,许多进京赶考的考生也在套马车,上马鞍,很是热闹。
他却停下脚步,骂了一个早饭还不解气,而且还重复播放,「…我弹都舍不得弹
一指甲,捧在手里怕摔了,握紧怕化了!妳给我咬到见血!」
我窘迫的想跳井,大哥啊!你要骂马车上骂,这是大庭广众啊!
「说话!」他又吼了。
「就没留神…」我很小声的回,「一下子找不到…就只能拿手…」
「我宁可妳使劲叫,也不要妳咬自己的手咬到见血!」他气势如虹的吼出来。
周遭都安静下来了。我也希望心跳赶紧停下来。让我死吧别拦我…
铁青着脸,我架住他的胳臂,半拖半拉的把他往马车上扔,跟着跳上马车,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