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腿,再来个三元及第…没准儿地方就给他建生祠了。
仙心跟我说,大明朝开国至今,三元及第不到五人。连中二元的也不多,毕竟科
举考试除了实力也看运气。现任的安康帝在位十五年了,但还没半个三元及第
的。一直引为文治上的憾事。
上有好焉,下亦从之。所以管科举的官对于重点学生非常大力培养,仙心的信才
能得其怜悯网开一面。这就是大老板喜欢什么,底下的人也喜欢什么。
结果仙心争气的考了个榜首,让那个学官大大长脸,听说还被皇帝嘉奖。这下水
涨船高,仙心成了众文人才子追捧的对象。再说他虽面目平凡,但气质上佳(腹
黑又没人看得到),飘然有谪仙气(我同情这些被圣母笑呼咙的可怜蛋),这个大
明朝的文人又崇拜病态美,仙心一下子就成了许多人仰慕的梦中人。
虽说我不太会分诗词好坏…坦白说,我还不太会看行草。但仙心的字很漂亮,我
这门外汉都觉得秀媚于外,实则刚强,真真文如其人。但他的诗词就我这外行人
来看,就觉得含蓄简丽而已,绝对比不上「北斗七星高,歌舒夜带刀」,但别人
吹捧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我就有点胡涂。
「那是因为,和我同期的连中二元者,只有七八个,我是当中年纪最轻的。物以
稀为贵…」仙心漫应着,递给我一迭信纸,「这写得是什么?是哪国文字?蒙古
文?我真是看到头疼…别说你要我别回信,我想回也不知道怎么回…」
我接过一看,居然是我费尽苦心写的家书。
「刚我收拾笔砚才翻出来。」仙心很不满,「蚯蚓爬也比妳的字有精气神。念念,
我得确定妳真知道写什么,不是胡涂一张就当家书了。」
我羞怒交加,「写得好看就可以歧视人?你歧视字难看的!我还会写呢,多少女
人是文盲你说…」
「我管那些女人?关我啥事?」他喝道,「念念!」
心不甘情不愿的念了,发现时过境迁,有几个字…我还真不认得我是写了什么。
仙心长长的叹息一声,充满非常讨打的讯息。「妳这字,还是得我来教了。最少
写个家书让我看得明白不是?」
「…我以后叫账房先生写。」我也气了。
「妳敢!」他大喝,「写给我的信,能给别人写去!?」
「不然我让白娟…」
「不成!就跟妳讲不能给人写去,白娟不是别人?」他骂了,「妳给我过来,磨
磨蹭蹭什么?拿好笔…唉,这叫拿好笔?我一抽妳就是满手墨…抖什么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