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占理,连最厉害的枕头风都没能吹动皇帝,他甚不耐烦的回郑贵妃,“女人家争风吃醋这等小事,也值得一提?郑国公都不提了,更不关谢尚书什么事!真是…你那内侄女不是个省心的货。朕说挨打也是活该!没事干跑去人家家里?还连个人都不带!蠢到自己讨揍挨,连个见证的都没有…怪谁?”这个原本可能引发郑谢两府摩擦,甚至因此被政敌利用扩大到党争层面的冲突,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定位在“女子争风”的层次,没得提升了。
而这些,几乎都在顾临的料想之内,没出什么格儿。甚至还得感谢郑五小姐配合得超乎她意料之外的娇与蛮,不然还真不能达到这么丰美的效果。
若不是郑五小姐拔了剑,还没能让郑国公禁足了。不然让璎哥儿日日闷在家里装病不敢出门,实在不是回事儿。
璎二爷那个敬佩啊,真是五体投地,对顾临狗腿得不得了,什么黄河长江滚滚滔滔的谄个没完,把顾临逗得笑个不停。“…踹了你的美人儿,不心疼?”终于开窍的璎二爷毅然决然的说,“除了我亲亲老婆…我是说亲亲娘子御姐儿,这世界上没有其他女人。”“巧言令色!”顾临笑骂他。
当然,这只是一时权谋之计,郑五小姐不可能永远禁足,璎哥儿总不能郑五小姐一自由,就逃回家装病,顾临也不耐烦费力气踹她。
还是得釜底抽薪…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少妇没错,但她有家族有弟妹,还有小叔小姑一大堆手足亲戚。
这人际关系网一铺开,可是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于是顾临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天下之大,又不是只有京城一地。勋贵高门,也不是只有谢二爷一个。
郑五小姐两个月的禁足期还没过,已经得了一门“好亲事”。
镇守南疆的昌王爷新鳏,为王妃服丧初初刚过,回京朝谒。“因缘际会”之下,听闻了这位“奇女子”,好奇的造访郑国公府,果然是个绝色中的绝色,又复刚烈脾气,很合他的胃口。
这位昌王爷,乃是宁帝的小皇叔,刀马弓箭的镇守南疆数十载,南蛮畏之如虎,称为“昌阎王”。年纪也不算大,将将四十而已。世子也册立久矣,已然成年,许多战事渐渐交给世子处理,也闲了不少。
他这人战事上虽英勇残暴,私底下还是直爽的武人脾气,人很不错,是个讲理的,很受部属军民爱戴。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最喜欢的也不过是驯烈马,常让世子和部属捏把汗。
女色上不甚留意,毕竟人家眼光高,非绝色不屑。
过世的王妃就是个绝色美人儿,还是舞娘出身,他都不在意的爱了几十年,痛失爱妃还很伤心了一阵子。
这位郑五小姐的破名声嘛…在他看来完全不是问题。现在他世子立了,地位稳了,又不怕她生个男孩儿就想些有的没的。个性刚强?那不更好?绝色和驯烈马二合一,双重愿望一次满足,打哪找这么耐操的绝色?
加上几个小朋友“推波助澜”,他很豪迈果断的向郑国公提亲,还请宁帝保媒。郑国公喜出望外,真是天上砸馅饼,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啊!女儿过门就是王妃了,超品皇亲啊!
立马就答应下来,整个郑国公府陷入普天同庆薄海腾欢的气氛中。
至于郑五小姐的晴天霹雳和一哭二闹三上吊,被全体无视了。
最后郑五小姐终于三十六计使遍的溜出国公府,直奔谢府指名要顾临那恶妇出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