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恐惧了,慌张了,才动手把人打趴,谁知道趴一个又来一个,直到撂倒了五个人,这些人才跑出去,给他点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可头痛得很,他脑袋只有一团乱麻,而且那些人跟豆腐似的,一碰就躺。对他来说应该只是热身运动而已…可已经气喘不休,累得有点虚脱了。看着古色古香的屋子,他还在想,会不会在台湾民俗村。
直到门咖擦的被锁了大锁,他推门推不开,惊慌更甚,拼命嚷了又嚷,谁也没理他。他的牛脾气终于被激发出来,开始砸东西了…这只能说是一种惊恐下的过度反应。
幸好他遇到御姐儿,这才开启了能够沟通的里程碑。坦白说,他让顾临照顾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搞懂了自己遭逢了小说里最流行的穿越。
他常想,他有可能是史上最艰辛最倒霉的穿越者(男性)。真佩服那些前辈们,个个都是方言通,南腔北调一穿就懂,或者那么刚好穿到说北京话的地方。他怎么就没这实力和运气呢…?
而且这些前辈超淡定、超能适应穿越这个哲学纠缠着科学的无解题。一秒接受穿越,立刻文韬武略,并且迅速做出「失忆」这个百试百灵的方案…可怜他不但被当成疯子傻子,连失忆都免了…话都不会讲还指望有啥记忆?
若他不是个宅宅大法师,顾临刚好是他最喜欢那种稳重从容冷静的御姐…这日子早过不下去了。
但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他还是把话学会说了,而且极尽努力的寻找出路。历经锻刀差点让全家跟着抄斩,火药只会连诛九族后…他确定了这个尚书府公子只有一条路能走,也就拿出穿越都不能更改的执拗脾气,要干就干到最好!
最少他还拿到一个倒数小三元--原因还是因为字太丑。
可他终究成了天下最难考的京畿秀才。
能够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就,可以说除了顾临的照顾和指导,
还得归功于他那执拗到不行的好强牛脾气。
等身体痊愈了,不再是以前那弱柳扶风春药中毒的烂身子,他又为了「别人会我不能不会」的执拗,下尽苦功的希望能够符合一个大燕朝文人的基本标准。
这有「男人的自尊你伤不起」的缘故,也有他亲亲老婆的刺激。
他亲亲老婆顾临,自称什么都是皮毛…但这皮毛也太厚了,大概有城墙拐那么厚吧?骑射师傅还不如御姐儿的因材施教。他让骑射师傅教半天,勉强把弓拉了个半开,头箭就种了地瓜…插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