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若好色啊,还可以如鱼得水,把自家后院当私人小青楼翻牌子点人…就像她那薄情寡义的亲爹。可若像公爹这样事业心重,古板严肃的大丈夫,妻妾成群却只是苦不堪言,难以与外人道。「…就没点别的追求?」璎二爷不但毛骨悚然,而且哀叫了。后宫不好成立啊…这些女人想的不是爱不爱男主角,而是为了男主角的种啊…让整个后宫都能满足的生孩子…被榨成药渣还是小事,被当成高价配种的种猪才是大事啊!
「就不能绣绣花什么的…好啦,我知道你很讨厌拿针线,可最少你爱挥药杵做个药丹香药什么的啊!你们婚前不是都琴棋书画吗?学那么多年,婚后就都放下?那学来干嘛?」
「学齐了有个好名声就会有好亲事呗。」顾临淡淡道,「不过那些我要不不会,就是不精。我只学了点防身、管家,一点岐黄之术的皮毛,还会点厨艺…我学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实在没时间当才女了…婚后妇容才是重中之重。要博得夫君喜爱嘛。」
璎哥儿轻轻颤了颤。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有人能劈腿劈成瑜珈大师,也有人只能在家当宅宅大法师(甚至大魔导士)。有人乐意被女人榨成药渣还挺洋洋得意,他只觉得无差别进行种猪生涯很受侮辱。
这吃肉也得心甘情愿,讲究美食吧?他就想吃顾临这御姐的顶级霜降牛肉,别的合成牛排、碎肉残渣,考虑到胃容量,还是挑食一点比较好。他老爹真是可怜,人家给什么他就得吃什么,一定是把胃给吃出胃溃疡,才会在女色上没什么兴趣…胃口都败坏了。
拉着顾临的手,他感慨,「我真高兴你不闲…大大的不闲。就算闲也自己找点儿兴趣嗜好…来得及等着我。」
顾临品了一下味儿,才啐了他一口,「不正经的,哪个等你了?」
璎哥儿倒是乐得大大的不正经,不但吃了很多次的肉汤,还想尽办法攻上三垒…虽然很接近了,还是被自己刺杀于本垒之前…痛苦得满榻乱滚,为了小命和吃肉的两者不可兼得痛苦不堪。
「只剩一年了。」他欲哭无泪,勉强安慰自己。
「还有一年多。」顾临整理仪容,冷静的说,完全没有安慰他的打算。真的,都是闲出来的毛病儿。就是她很体谅,所以被婆母刁难,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坦白说,婆母这点儿手段,连她亲娘的一拎儿都没有,更拍马赶不上徒步的祖母,只能在后面吃灰尘。所以她待婆母非常恭敬有礼,用尺量都没那么标准,但所有难听话,完全左耳入右耳出,以不变应万变,吭不会吭一声,更何况辩解。
婆母翻来覆去就那几招,除了有点无聊,她还从来没过惧过一丝半点。
不过婆母有几个参谋在,总算有点新意,没那么无聊了。
发现骂不还口,打又大杖即走,身手敏捷,谢夫人本来没招了。还是她的好外甥女替她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