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蓄的说,房里人就是通房丫头。结果琯哥儿很不满,「我不要丫头,笨手笨脚只会脸红和哭,比小六子还不如。」
这段时间若不是看着嫂子的面子忍着,那些老对他泼茶水、半夜敲门进来找手帕荷包,摔倒在他身上,明摆着欺负他的丫头们,他早就给她们好看了。
听着琯哥儿的抱怨,璎哥儿沉重的感到任重道远。
绞尽脑汁,他才设法用大燕朝能够接受的方法讲解,好不容易才让琯哥儿略有所悟,还是他跟琯哥儿解释,通房丫头呢,就是让他做将来跟娘子洞房花烛夜一样的事情…敦伦然后开枝散叶。
说完璎哥儿自己都觉得累心,很累心。
结果这小子的反应让他哭笑不得,琯哥儿扭捏了一会儿,才蚊子哼哼道,「这、这种事情…跟娘子已经…太羞人了,怎么可以跟别人?」
…敢情这小子还讲求贞操啊?
很想嘲笑他,璎二爷却把自己噎住了。好么,他前世生活在最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又没谁拦着他,还饱受各式各样的「启蒙」…结果还不是修炼成大法师预备役一枚,实际操作经验一次都没有。
「…这样想,也对。」璎哥儿无精打采,「这个,说真的。底下说得你别传出去啊,给你哥留点脸面。」他委靡的说明那个太早吃肉,胆固醇过高,以至于差点从此没种的倒霉前身。
琯哥儿倒是没笑他,却比笑他还让人悲愤。他同情万分的拍二哥的肩膀,「好歹嫂子没有抱怨,还有个津哥儿传香火。」
其实他说的「抱怨」,只是单纯觉得女人家总喜欢有自己的亲生儿子,非常纯洁,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但听在璎二爷的耳中,却那么的不是滋味兼怒火中烧…
男人最怕什么?最怕女人说他「不行」。
璎二爷勉强把话说透了,琯哥儿也凝重的表示他绝对不会收什么房里人也会严守贞操…一转身,璎二爷立刻把在碾药粉的顾临拖回东厢,命都不要的想要证明他事实上「很行」。
顾临迫不得已的把他打昏,然后叹气。这件事情本来暂时到此为止,但是浩瀚轩突然卖出了五个二三等的丫头,还是引起谢夫人的注意了。
她才猛然醒悟。对呀,那个小杂种已经十三并且定亲,不该赖在哥哥的院子里,该避嫌另居别院了。趁早在他院子里安插房里人才是啊…还能有比这更稳当的眼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