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不对盘,兄弟就是兄弟。昨儿晚璎哥儿赖在东厢,抱着她也惶恐异常,肉汤讨了又讨,不是她拳打脚踢的制止了,差点就被办了。
琯哥儿担心是断头饭,璎哥儿咬定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很一致得认为考不上童生绝对会死定。
结果超级不对盘的兄弟俩,决定先把仇恨放在一边。满怀心事的拼命扒饭,吃掉了一大锅稀饭,就往书房冲去,头碰头的开始商研如何投机取巧的考上童生。
临江仙 之二十七
人家是斯文的朗朗读书声,他们家读个书不但粗鲁,而且动静其大无比。站在书房外听壁角的顾临默默的想着。
琯哥儿一声大笑,「二哥,我刚进书院九岁那会儿,字写得比你好看得多。」
璎哥儿顿时大怒,「你学多久我学多久?我学半年有没有?有没有?!笑什么笑?牙齿白?再笑我就不教你怎么考试…」
「你教我考试?哈!二哥你还是教我吃喝玩乐吧…算了,那个爷还不屑学…」
「门缝里看人,你把人瞧扁了!」璎哥儿更火,「爷不露一手,你破小子还不知道爷的本事…」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轻了,安静了。好半晌琯哥儿的声音异常惊骇莫名,「哥、二哥…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书来不及读好,考个试还能准备不好?…」
两个嘀嘀咕咕、商商量量,反而是璎哥儿教训人的时候比较多。甚至勃然大怒,「你猪头啊!这是论说文,论、说、文!题目没看懂破个鬼题…会破题了不起啊?!后面的呢?猪脑袋,没自己想法啊?」
「哥你敢说我,你这大白话…比话本还话本儿!而且这个典不是这样用…」
「那你说怎么用嘛,不然我干嘛教你怎么考试?先生回家过年了,既然你书都读熟了,自然是等价交换,我教你怎么考试,你教我怎么用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