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确非常残酷。他对劈腿小三那类人最是痛恨。他有个下属就是因为女友劈腿自杀的,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那种背叛。
喂,不是男人就没有感情上的洁癖。真能当花花公子的是极少数,而且某方面天赋异禀。他自问还是个稍有洁癖的大法师预备役。
本来问题很容易解决,只要对她吼一声,「老子今生决不纳妾!」理论上就能完事了…
很不幸的是,前身留下的各种渣态遗产,还包含三个住在群芳苑的高等细姨。
不过腿长在他身上,前身还留了个黑心薄幸名。老子不喜欢总不能有人把我强了吧?!
「反正我那个…亏得厉害是吧?」二爷清清嗓子,「所以什么新人的,五年十年内不会有了…又不是自找短命。我说啊,亏成这样,会不会是以前滥用药物?还有救没有?」
哈?这问题问我合适吗?我跟你不熟啊二爷…
「可能、大概、或许…有吧?」顾临小小声的说,「其实我看你早上打得拳法,有点五禽戏的影子。若再能戒酒,那个上头…节制一点,食膳药膳能跟得上…」她手指绞得发白,「下个月是我祖母五十大寿…璎哥儿,可以的话,跟我一同去,祖母比我强太多太多了…」
二爷的脸孔抽搐了两下。好极,太好。这脸一口气要丢到岳祖母那儿去了…是男子汉就认了!
坦白讲,他已经烦透了这个晒点太阳就昏倒,太极打不到半套气喘如牛的破烂身体了。想当年他是多龙精虎壮的一条汉子,陆战队的好汉!
话说着说着,二爷已经半躺在床上了。顾临挺尴尬,却也不能叫他滚开。握着她的手,她也不方便把他踹出大门…人家在讲正经话呢。
「我爹倒是没罚我,但先生已经来了。我的字还真的不行…现在苦练都有点晚了。」
难怪他的右手有点肿呢。
「但晚点总比从来没开始的好。」他很认真的问顾临,「御姐儿,我今年都二十二了,现在开始用功,明年考童生,你觉得晚不晚?」
哈?!极品纨裤谢二爷要去考童生?
虽说大燕取士家世占六、文才占四。但这个文才也不能胸无点墨啊。
「…现在是夏末,春闱就考了呢。」
「是啊,不过就是背书考试吗?童生并不难…比较难的是我的字,这只能拼了。
呃,我起步很慢,这考试大概也会很偷机取巧…你大概也不会是榜眼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