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你行不行我真不知道…五年前一场洞房花烛夜,她想要想起来都有困难
,何况又无处比对,谁知道行不行。
顾临揉了揉额角,拿出哄弟妹的看家本领,才让怒气填膺的二爷消停了。连说带
写,总算是沟通完毕。
二爷躺烦了,但对顾临精心挑选的艳情小说很不满。当下拍板,让小厮抬软轿抬
去浩瀚轩的书房自己选。结果二爷看着自己珍贵的藏书,脸色越发阴霾,面红耳
赤,顾临倒是也有几分尴尬。
二爷的书房不小,但是她也绝对不会进来…若不是她临危授命要管家,硬着头皮
唤看守书房的书僮进来拿二爷最喜欢的书,她连门口都不想站一站。
只能说,二爷是个好色到骨子里的人,他的书房充满了绝版的春宫图册和露骨非
常的艳情小说。以前顾临不晓得,误入一次,饶她这么淡定从容的少妇,都掩面
落荒而逃。
二爷的手紧紧的攒在软轿的杠子上,都浮出青筋了,咬牙切齿。好一会儿才勉强
平静,招了红木板过来,有气无力的写了「历史」两个字。
要看史书?顾临惊讶了一整个不轻。他们这个不学无术到惊世绝艳的二爷,把字
认全以后就轻蔑的说所有的经史子集都是鬼扯蛋,专心一致的走他的旁门左道和
纨裤之途。
公爹的书房,自然史书是全的。但二爷闯这么大的祸事…谢尚书整日磨牙恨不得
有出气的机会,要不怎么会把二爷藏在内宅,交给她严加看守呢?
「我的书房倒有几本。」顾临迟疑了一会儿,不甘不愿的写了一行。
二爷迷惑的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
顾临吩咐打伞。这院内软轿就是个简便的,两根竹竿架个座儿,没得遮蔽。要入
夏了,二爷这破身子可别晒坏,全都是她的不是。
原本二爷兴致还很高,却越来越不解,越来越奇怪,频频看着跟着走的顾临。
「为什么你的院子和我的院子隔这么远?」他简直是惊骇莫名。半个小时有吧?
看了红木板的字,顾临干笑两声。好半天才勉强挤了句写上,「妾身不讨夫君喜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