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在他脸上找到疯狂或不正常的痕迹,试着用她精神科的专业理解,发现她得到的资讯太少,没办法帮助这个显然为爱偏执的男人。
「现在,你找到了,有什么打算?」她和蔼的想帮助湛为。毕竟他是故人的兄弟。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认识妳,或是让妳认识我。」
这说不定是心理谘询的开始。或许我可以帮他找到一点因由,让他解开这种莫名其妙的偏执。
「我们已经认识了。」她的笑如此温暖,恍若熏风,「随时欢迎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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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来了?」腿伤痊愈,走路还是得用拐杖的殊为,皱着眉看着每个礼拜搭飞机东来的弟弟。「妈呢?谁照顾她?」
「放心,那个死老妖婆没事的。」他马马虎虎的敷衍过大哥,「我替她报名了银发族的我爱红娘,她会找到心甘情愿被她糟蹋的老头子——事实上,每天都有好几个色老头上门让她糟蹋——骂起人来声如洪钟,说不定活得比我们都久。」
「你到底来干嘛的?」殊为实在觉得很诡异,湛为虽友爱兄弟,但是也不见得友爱到难分难舍。
「我不是来打扰你的恋爱生活。」他浅浅一笑,「我只是来作心理治疗的。」
心理治疗?他这个完美的弟弟究竟什么地方需要心理治疗?
「你对云真还旧情难忘吗?」湛为没头没脑的对他目露凶光。
「你胡说什么呀!万一被小樱听到……」等等,「小樱?!该不会是小樱要你来问我的吧?拜托告诉她,我心里只有她一个,我对云真已经是兄弟姊妹的情感了,她可千万不要拋弃我……」
现在我的腿还有点疼,实在没本事再飚车追得美少女归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的声音在冰箱里闷着,殊为转头,大惊失色,「你在干嘛?那是我要买给小嘤吃的樱桃呀!」
「我要去野餐。」他老实不客气的拿走所有的食物和野餐篮,「这次是户外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