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清查了很久,就是找不到「大芭乐」这个友台。一路查到花莲去,大家笑他们痴人说梦,「哪有可能嘛!花莲哪看得到西部高速公路上的事情……还有谁能够远端遥控频道?你以为在写科幻小说啊?」

这么说起来……大芭乐是怎么办到的?

有人拆了小樱的无线电去研究好久,证明那是一台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无线电。

说没有这回事……难道是听见无线电的几千人都在做梦?

这件事情成了二十一世纪开端以来最神秘的事件之一。

之后愤怒的小樱哭完以后,和殊为用力的「沟通」过——不是那种沟通,是这种沟通(你们想什么?真邪恶)——殊为带着均匀的两个熊猫眼和一身的伤,扛着屁股发疼的美少女回台北。司机就是那台倒楣的小客车。

看完他们剧烈的「沟通」以后,小客车司机很「愉悦」「惶恐」的将他们载回台北。

看他们俩个一身狼狈,伯伯好心的要他们留下来休养,殊为恶狠狠的不准人家碰若樱,露出獠牙狼吼,硬把她扛上飞机,直接回花莲了。

***

和好如初,殊为恢复文明人的性情,若樱也还她娇柔本色。

两个人又携手到溪畔散步,夕阳西下,经过纷扰以俊,更珍惜这样静谧的时刻。

「大成功,我爱玉里芭乐丛……」她含笑的看着更旺盛的芭乐丛,「该不会是这个芭乐丛吧?」

殊为也百思不解,他也私底下「友善」的要求「朋友」调查,居然还有他调查不出来的友台……「不可能啦,怎么可能是这棵老掉果子的笨芭乐……」他站在安全距离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大风吹过,芭乐丛一弯,投石器般的飞出两颗芭乐,正中殊为的头顶和额头。

「……」按着同时肿起来的两个包,殊为的文明人本性渐渐沦落……两眼发赤的大吼,「我烧了你这棵笨芭乐丛!」脚底一滑,蹦的一声……

造成了本年度最不可思议的事件二:因芭乐丛跌断腿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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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打着石膏的腿,两旁热烈的花篮幸灾乐祸的招摇着。因为火爆浪子又现身,许多旧时「好友」都很「关切」他的近况,尤其是曾经因为他热烈「沟通」进医院接受护士小姐温柔照料的「朋友」,更欣喜若狂的订了大堆花篮来。

要不是怕报复,恐怕有人连「奠」这种花牌都想送进来。

居然还有纽西兰隔空遥订的,妈的到底是谁用短波乱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