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俯瞰她,「庄家不留贼人!尤其是说谎伤主的下人!护士!为什么不来照顾夫人,让不专业的老妈子在这里唏唏唆唆的?盯着夫人的点滴!」
「你……」庄夫人满脸泪痕,「你就跟你祖母一样没血没泪!」
他摩挲下巴,「妳说得对唉,妈。既然是祖母把妳折磨得心理变态,我这当孙子的人当然要弥补回来。好吧,我会好好的侍奉妳,算是代替祖母对你的一点补偿好了。」
庄夫人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遇到湛为冷冰冰的眼神,哭声低了下去。湛为几乎要把整本病历看完了,嗯,他相信应该可以把他的母亲照顾的很好。
当然,顺便把她的心理变态扭转过来好了,这也是当儿子的一片孝心。
***
孝为不只一次阻止大哥捏死塞车的计程车司机,等到了比象猛,他已经累到不行了。
伯伯看到殊为,眼孔赤红,就要扑上来扁他。没想到殊为一声暴吼,将伯伯过肩摔过去,「伯伯,第一拳打我的一定要是小樱!小樱呢?小樱!」
孝为扶起伯伯,「大哥!求你赶紧恢复理智吧!伯伯,小樱呢?」他回头一看,殊为像是疯子一样,跟比象猛的司机打起来了,他头痛欲裂,「伯伯,拜托啊!在受伤人数还能控制的时候,赶紧告诉我小樱的下落啦!」几乎要哭出来了。
伯伯看着殊为把一个大汉扛过头顶摔下来,眼睛都直了,真的是小樱要嫁的那个斯文教书先生?
「伯伯!」孝为拉着他胸口大叫。
他清醒了过来,「不要打死我所有的司机呀!」殊为恶狠狠的一转头,眼睛充满血丝,他的心一凛,硬着头皮说,「小樱一回来就拚命哭,硬开走一台砂石车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
「砂石车?!」殊为把手里半死不活的汉子一丢,「小樱号还在花莲!普通砂石车她怎么踩油门?」
看他像火战车一样开过来,伯伯突然有暴龙压境的恐惧,「她……她把坐垫拆掉了。」指了指丢在地上的坐垫。
这对新婚夫妻怎么回事?一吵架就来拆他的砂石场?小樱只是哭着拆掉一个坐垫,这家伙却打伤了他一半多的司机,还这样生龙活虎?
「车号!」殊为想到若樱开着不熟的大车走,心都揪成一团,「你们基地台在哪?」
伯伯颤巍巍的告诉他车号,指了指楼上的办公室。
他旋风似的刮上二楼,一把抢走调度的无线电,「这东西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