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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为冲进来的时候,他的脸色是苍白的,「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又发病?」他连看也不看若樱一眼,直接扑到母亲的房门敲,「开门!妈!」
若樱冲上去,扯着殊为的袖子,「殊为!你妈她实在……」
「小樱,妳等一下……」他敷衍的按按她,「妈?妈!妳怎么了?」他摇了摇狼狈的母亲,庄夫人张开眼睛,扑到儿子的怀里,「殊为……哇……」她转眼看到若樱,「把她赶出去!我不要她在我房里!呜……」她抓着儿子哭个不停。
到底怎么了?「妈,怎么了?妳好好说呀……」
「她……她……我不知道什么话说错了,她就一把抓住我的胸口,还一副要打我的样子……你看,她抓掉了我一颗扣子,还害我流血了……呜呜……」
「我没有抓掉她的扣子!」小樱吼了起来,「我没有!」
「做人要凭良心哪,」林妈凉凉的说,「水小姐,妳没有抓夫人的胸口?妳敢说没有?」
「小樱不会这么做的……」殊为制止林妈,「一定有什么误会……」
这个时候孝为也赶到了,刚好看到一片哀鸿遍野,「大嫂抓妈妈的胸口?」他看看这侗娇秀更胜照片的小女孩子,「怎么可能嘛……」
「少爷,我可是亲眼看到的……」林妈也不服气。
「我是抓她胸口!」若樱拳头收了又放,放了又收,「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我抓她胸口?」
「小樱!」殊为觉得很震惊,「住口!不要再说了!」
她沉重的喘息着,紧紧的握住手,指甲捏入手掌中。
「她还说我们有畸恋……」庄夫人抽抽搭搭的,「说我恋子,说你是恋母情结!」这话笔直的扎进殊为的脑子里,他一直想忘掉那天晚上,病糊涂的母亲摸进他的房间,他在半睡半醒中跟自己母亲接吻的不洁记忆,这话像是罩门一样,狠狠地弄昏了他的理智。
「殊为!我没有……」若樱哭着吼出来,甜美的嗓音都嘶哑了。
「小樱,妳出去。」殊为拍着母亲,「出去。」
水若樱,妳要忍耐。等这一切尘埃落定,妳就可以跟殊为说清楚……直到她看到装柔弱的庄夫人,从儿子臂弯的空隙胜利的冷笑……
这场仗,我永远打不赢。结婚又怎么样?只要她说谎,每个人都会站在她那边。今天她只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就能够让殊为听她的,未来呢?这种裂痕会越来越大,大到任何解释都没用。就算她死,这些裂痕也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