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娇娇的脸孔总是蒙着轻愁。

「妳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轻轻的拥她,好一会儿,若樱才抱住他,「我永远不会赢,对不对?」

他们都知道敌手是谁。

「她是我母亲。」吻吻她的发际,「但是我会保护妳。」

看着他的背影,若樱突然没有把握了。

明年暑假吗?明年暑假他的母亲还是可以随时将他召回。只要他的母亲对她不满意,随时都可以。

拖着千斤重的双腿,回到车上,她疲乏的趴在方向盘上不动。殊为不知道,她瞒着大家真的跑去考学分班,毫无意外的落榜了。望着一枝独秀的国文和个位数的其他科目,她不明白自己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

连这个基本门槛都没跨过,她和殊为真的有未来吗?

我不是他的原型女人,也不是他妈妈渴望的媳妇。还没正式交锋,她已经惨败了。

慢如龟的回到玉里,她回家仔细练埋头苦睡神功,试着睡忘相思。只有每天殊为打回来的电话能让她开心五分钟,然后又无精打采的回床上窝着。除了上班吃饭,哪里也不去。

她的委靡,樊玉堂看在眼里,心里虽急,但是暑假要过去了,他也得回去开学,盯了一整个暑假,他只顾着随着若樱的忧欢而忧欢,却忘了向她表达心里热切的爱意。

娇柔的小樱,意气风发的小樱,忧愁的小樱,哭着的小樱……他这个暑假头一次没有打架没有「轧」车没有赌博,没有pub没有摇头丸没有女人。只有无止尽的青翠和甜脆如富士苹果的嗓音相伴着,无忧无虑的奔驰在花东之间。

望着二楼眺望的纤细影子,他知道,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神奇的暑假,和宛如双重性格的少女。

他丢了颗小石头引起她的注意,不巧打中她的额头。

惨了。

虽然不想看到她死气沉沉的样子,但也不想被怒火高张的大姊追杀呀!

「轻点!轻点!」他抱头鼠窜,「看在我就要回家的份上,可不可以轻一点呀!」大姊纤细归纤细,她的拳头可不纤细。

「回家?」她的拳头悬在半空中,心里空荡荡的。是呀,这个热闹的暑假就要过去,曲终人散。

「……有没有开车来?」她狠狠地k了玉堂一下才问。

揉着头上肿起来的包,「当然有啊。」

「来『轧』一场吧。」她娇脆的声音像是永远的少女,她吹出响亮的口哨,「你不是很想跟sc430『轧』一场吗?」

「叫狗啊?」本来打算睡觉的峻坚拉长了脸,「不要老用口哨叫我!」

「来『轧』一场吧!」她伸出食指,摆出挑战的姿势,「敢不敢?」

「呸!」被激怒的峻坚,瞌睡虫早丢到天不吐去了,「『轧』输妳还用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