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早说?」小樱娇柔的声音充满委屈。

咦?他讷讷的,「我早就要说,可是妳说妳还没准备好……」

「我没准备好你不会强迫我听啊!」她嚷着,「为什么不该专制的时候你那么专制,该专制的时候反而客气起来干嘛?你这个讨厌的人!」

被她吼得一愣,满心温柔的轻轻按着她的肩膀,「我很讨厌吗?」

抵着他的胸口,「你……你讨厌死了……呜……我以前都不哭的……都是你害的……害我变成泪娃娃。」

她回来我身边了。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多害怕,紧紧拥住若樱,这个娇小的肩膀啊……

感谢上帝,我没有再一次错失所爱。

那种经验,一次就够了,太够了。心头深深的伤疤,足足十年才真正愈合。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

深夜回到家里,发现峻坚终于回来了。两个人相望着,若樱突然有点了解殊为对云真的放不下。

「要不要聊聊?」她温柔的问峻坚。

沿着银带似的乡间小道漫步,记得小时候到玉里玩,他们喜欢跑到大圳边玩水,晚上一起仰头看星星和月亮。大圳的水总是哗啦啦的响个不停,鸣虫不绝,这样嚣闹中,反而有种绝对的宁静。

「妳和那小子还顺利吧?」峻坚的胡子好几天没刮,已经会扎人了,「我没遵守跟那小子的约定……」他迟疑了一会儿,「对不起。」

「没关系啦。」若樱软软的小手按按他,「我知道的。」

「我就是没办法拒绝她的恳求。」苦涩的拉拉嘴角,「明明知道她爱的不是我,我还是忍不住想给她一切……」

青梅竹马喃喃的诉说着爱情的苦痛,远地相思,和意中人令人惊异的坏脾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忍受到这地步。等若樱也同仇敌忾,他又大声的替心爱的人辩驳。

「……我不是要对妳生气的。」他小小声的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会不知道吗?」她娇娇脆脆的声音,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改变。

小的时候她来玉里玩,等国中的时候峻坚又到台北念书。他们一直都是很亲密的好朋友,一起玩车,一起念书,一起考驾照。总是一起抢伯伯的哈雷,争得面红耳赤。挫折的时候一起哭,高兴的时候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