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高秀眉,「她十六岁了吗?我以为你不会蠢到实行光源氏计画。」

他终于展颜而笑,「她二十六了。」笑容又转苦涩,「虽是如此,我还是足足大她九岁。我希望能在壮年的时候守护她,让她正式的成为家里的一员,而不希望她重蹈我妈妈的覆辙。」

云医师温婉的笑,「你没有早夭之相。听我劝,宁耐一点。有时候,求近的心太切,反而生远了。」

咀嚼着她的话,想想小樱颊上的泪,的确自己太急躁。

「如果她真的怎么样都无法达到你的要求,你打算放弃她?」

「不会有那种事的。」他钢铁般的意志拒绝相信。

「我说,如果。」云医师含笑的提醒他。

「没有那种如果。」想也不想马上否决。

「『如果』是假设,先生。」她很坚持。

茫然的抬头看她,她逆光而立,柔和的像是圣母一般。以前怎么会觉得她跟美兰很像?她与美兰,宛如云泥之别。

「说什么都不放弃。除非她不要我,或者……我死。」他的爱情存量没那么多,经不起这样的挥霍。

云医师叹了口气,微笑着,「说真话,我又觉得高兴……又觉得心情有点复杂。」诚挚的轻按他的手,「我亏欠你甚多,直到今日,依旧觉得抱歉。」

「说什么傻话。」他覆在云医师的柔细纤长的手上,「总是找妳当免费的心理治疗。」

她温厚的摇摇头,「我要去镇上一趟。」

「搭我的便车吧。」他潇洒的将外套往肩膀上一搭,「妳还没看过我的新车呢。」

「学不够教训?」云医师笑笑的糗他。

「嘿!我现在开车只有五十,相不相信?等等妳就知道了。」

***

香肠摊的老板,整个脸都黑了。

小樱已经吃了三条香肠,再也吃不下。其他的司机老大也吃了五六条,他居然还欠这个小女生三十几条香肠!

她已经不哭了,万分抱歉的说,「……不要再玩了好不好?你不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