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她忙着翻冰箱找冰块和毛巾,「这样会比较快消。」她把包好的冰块一送,困窘的踢踢地毯,「还有……我下午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对不起。」

那样也叫发脾气呀?「没关系。」他深思了一会儿,「小樱,妳为什么开砂石车?」

「我一直喜欢车。」说到车,她嫩嫩的小脸眉开眼笑,「本来骑机车,后来年纪够了就去考小客车驾照,越玩越过瘾,就考了大客车,后来又考了砂石车。刚好我世伯在开砂石场,我也觉得开砂石车不错……所以就去了。」

因为兴趣?什么身世堪怜,年幼扛起的家庭重担的想象全化为乌有。

他拍着自己的额头,忍不住笑了出来。本来嘛,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没有半点是她说的,自己不查证,硬要卡这些浪漫的幻想,怪谁?

不过……就算她二十六岁,又是恐怖的飞车手……还是这么可爱,这么善良。

手底的冰块虽然沁凉,心里却发热着。

「还很痛吗?」若樱有些紧张的扶着他的脸,「我看看好了,有什么话不好好讲,要这样打人呢?」她娇脆的声音,还是这么甜哪……

他挪开冰块,火热的印子已经褪些了,若樱小心的摸摸掌印,「好可怜……」却没注意自己的脸和他离得太近了些。

等她发现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后有只大手压着,殊为的唇已经贴上去了。

只觉得脑门轰然一声,她整个人都红透了,这这这……这就是接吻吗?

殊为啜吻着她的嘴,他的舌……舌头……天啊……几乎整个人都跟他相贴紧,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等放开她,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和嘴都张着。

「接吻也不知道要闭眼睛吗?」轻轻摸着她柔细的脸蛋,真像水梨,好想啃一口,「感觉如何?」

「湿湿的……有点恶心……有口水……」她摀着自己的嘴,这个经验太新颖了。

殊为颓然的扶着她的肩膀,专注的看着她,「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她的大脑好象还没有归位,思考转动有点困难。

「……妳盗用姊姊的身分证和驾照多少年?妳到底几岁?」

「……那是我!那是我!我二十六岁了呀!我是大人了!大人了!」

如果是大人,为什么接吻像是十六岁的国中女生呢?谁来告诉我一下?

第四章

一大早,若樱就在二楼的阳台发呆,瞥见峻坚打着呵欠踱入公用浴室,垂头想了一会儿,她也闷闷的靠在门口看他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