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情况没有变得更糟之前,赶紧溜走吧!
她轻手轻脚的拿起自己的皮包,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才刚把手放在门把上……
「妳居然想逃走!」永群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她一下子成了雕像。
芳心咽了口口水,「我、我我我……我不是逃走呀……」她心虚得很,「只是我不晕了,天也亮了,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就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怎样?」一阵窸窣声响,永群随意套上长裤,几个大步便把心虚的她转向自己,「不好意思叫醒我?」
芳心赶紧用力点头。
「妳真体贴。」他皮笑肉不笑的,「这是借口。」
他……一定要点得那么明吗?芳心在心里大声抗议,却不敢对这个被她吃干抹净的男人说半个字。
「我真是太失望、太难堪了。」永群表情非常沉痛,「原来我表现这么差,差到让和我共枕的女人天一亮就想溜!我给妳的感受真的就这么糟糕吗?」
如果真的很糟糕,那倒还好……芳心眼睛不知道该摆哪儿。他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害她只能瞪着他光裸的胸口。他不知道太强健的胸肌也可以激起女人的欲望吗?
她好想……好想把这个可口的男人推回床上这样那样碍…
「妳说啊妳!」永群摇了摇神游物外的她,本来他沉痛的表情只是装装样子,这不是真的很沉痛了。
被吓了一大跳的芳心脱口而出,「说?没有没有,我没有想把你推回床上!呃……」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惨了,她惨到不能再惨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哦?妳想把我推回床上?」永群的心情大好,头发微乱的垂在额前,看起来有几分邪气的俊美。「早说嘛……」他收拢双臂,十指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芳心的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口,这下全身都在冒冷汗了。「大爷……饶了我吧~~我禁受不起摧残了……就算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的rou体也受不了这种过分激烈的运动碍…」
「结论是妳喜欢,对吧?」永群心满意足的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怜爱的抚着她的头发。
这刚好是芳心的死穴,她爱死了被抚摸长发的感觉。「嗯……不对不对!」她迅速清醒过来。咦?刚刚明明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什么时候又倒回床上了?
「章大哥……章大爷……」她欲哭无泪,「这样是不对的啦。这违反我的原则……我不可以跟兄弟上床的。」悲从中来,「我是真的想跟你当一辈子的兄弟,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呜~~我不是故意破坏我们的友谊的……」
说到最后,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永群被她哭得手忙脚乱,「喂喂喂,没那么严重好不好?是我主动,我主动的欸!妳干嘛把错都往身上揽?够了喔……」